朋友该做的事!?
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阙天尧豁然开朗,出问题的不是他和小月儿,而是以己度人的死同性恋!
自己是同性恋,真当全世界的男人都搞基?
他迅速接受了这个理由,心情拨云见月,甩掉满手淋漓的鲜血和玻璃渣,毫不在意地擦巴擦巴,换了辆车,冲向学校。
他要去为自己的一时抽风给小月儿道歉!
阙天尧背着手出现在沈夺月门前时,沈夺月的长睫颤了颤,回避了阙天尧的眼神,问道:“怎么了?”
“锵锵!”阙天尧把他藏在身后的东西捧出来,献宝似的。
是一个甜品盒子,精美的、四周透明的包装,里面是一个小蛋糕,月亮形的裱花。
这是阙天尧半路上买的。
“小月儿,对不起,我脑子抽风了,惹你伤心。原谅我好不好?”他眼巴巴地装可怜。
沈夺月没有说话,垂着眼睛,注意到阙天尧举蛋糕的手,“你手怎么了?”
阙天尧浑不在意,血都没有擦干净,就这样买了蛋糕,又一路赶回学校。血干涸在他手上。
“不小心被划到了。”阙天尧说得随意,说完,他觉得不对,语气一转,撇下嘴卖惨,“疼疼疼,小月儿,好疼。”
沈夺月说:“我不疼。”
他让阙天尧把蛋糕放冰箱,敞着门,找酒精棉签和纱布。
小月儿的心可真软!
阙天尧一喜,赶紧把蛋糕塞进冰箱,闪进了沈夺月的房间。
沈夺月背对着阙天尧上上下下找东西,阙天尧心里美滋滋,握着手腕贱嗖嗖喊疼:“好疼好疼,小月儿,还没有找到吗,你的阿尧要疼死啦!”
沈夺月背着身,动作一顿,没有接话。
他终于在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之前买的酒精、棉签和纱布。
阙天尧摊开手掌,任沈夺月处理,盯着沈夺月垂下的睫。
他觉得小月儿可真好看。
他手贱,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蹭沈夺月的耳廓、侧脸,还有下巴,问:“小月儿,你不生我的气吧?”
阙天尧没别的意思,纯手贱撩闲,沈夺月被蹭得痒,抬眼瞪了他一眼,酒精棉签狠按在他的伤处。
阙天尧疼得呲牙咧嘴,表情扭曲地冲沈夺月傻笑。
“让你手贱,活该。”沈夺月一语双关,松了力,小心消毒。
阙天尧的手掌扎得血肉模糊,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不小心划的,但沈夺月也没有多问,消完毒,用纱布包扎好,收拾好东西,又放回抽屉。
“小月儿。”沈夺月刚站起来,阙天尧不知道抽什么风,从后面拦腰将他抱住,后背贴着胸膛,怀抱密密匝匝,气息无孔不入。
沈夺月:“……你又抽什么风。”
阙天尧埋在沈夺月颈窝,蹭了又蹭,“不知道,就想抱抱你。你好香。”
沈夺月沉默:“……我没有信息素。”
阙天尧低低地笑了一声,舔咬着沈夺月修长的、白玉似的后颈,“小月儿真小气。不是信息素,是你的体香行不行——哎哟!”
沈夺月曲肘杵了他一拐子,“嘴贱。”
时值半夜,阙天尧又睡在了沈夺月的床上,紧紧抱着沈夺月。
唯一不同的是,沈夺月不脱衣服了,说是天冷了。
但阙天尧知道,是小月儿还在生气,脑袋拱在他怀里,手往他衣服里伸,不舒服地哼哼唧唧。
“月儿,小月儿,让我摸摸,摸摸嘛!”
沈夺月踹他:“再哼唧就滚下去。”
“呜。”阙天尧发出被训小狗似的呜咽,不情不愿地安分下来,抱紧沈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