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纯粹的朋友

朋友该做的事!?

    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阙天尧豁然开朗,出问题的不是他和小月儿,而是以己度人的死同性恋!

    自己是同性恋,真当全世界的男人都搞基?

    他迅速接受了这个理由,心情拨云见月,甩掉满手淋漓的鲜血和玻璃渣,毫不在意地擦巴擦巴,换了辆车,冲向学校。

    他要去为自己的一时抽风给小月儿道歉!

    阙天尧背着手出现在沈夺月门前时,沈夺月的长睫颤了颤,回避了阙天尧的眼神,问道:“怎么了?”

    “锵锵!”阙天尧把他藏在身后的东西捧出来,献宝似的。

    是一个甜品盒子,精美的、四周透明的包装,里面是一个小蛋糕,月亮形的裱花。

    这是阙天尧半路上买的。

    “小月儿,对不起,我脑子抽风了,惹你伤心。原谅我好不好?”他眼巴巴地装可怜。

    沈夺月没有说话,垂着眼睛,注意到阙天尧举蛋糕的手,“你手怎么了?”

    阙天尧浑不在意,血都没有擦干净,就这样买了蛋糕,又一路赶回学校。血干涸在他手上。

    “不小心被划到了。”阙天尧说得随意,说完,他觉得不对,语气一转,撇下嘴卖惨,“疼疼疼,小月儿,好疼。”

    沈夺月说:“我不疼。”

    他让阙天尧把蛋糕放冰箱,敞着门,找酒精棉签和纱布。

    小月儿的心可真软!

    阙天尧一喜,赶紧把蛋糕塞进冰箱,闪进了沈夺月的房间。

    沈夺月背对着阙天尧上上下下找东西,阙天尧心里美滋滋,握着手腕贱嗖嗖喊疼:“好疼好疼,小月儿,还没有找到吗,你的阿尧要疼死啦!”

    沈夺月背着身,动作一顿,没有接话。

    他终于在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之前买的酒精、棉签和纱布。

    阙天尧摊开手掌,任沈夺月处理,盯着沈夺月垂下的睫。

    他觉得小月儿可真好看。

    他手贱,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蹭沈夺月的耳廓、侧脸,还有下巴,问:“小月儿,你不生我的气吧?”

    阙天尧没别的意思,纯手贱撩闲,沈夺月被蹭得痒,抬眼瞪了他一眼,酒精棉签狠按在他的伤处。

    阙天尧疼得呲牙咧嘴,表情扭曲地冲沈夺月傻笑。

    “让你手贱,活该。”沈夺月一语双关,松了力,小心消毒。

    阙天尧的手掌扎得血肉模糊,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不小心划的,但沈夺月也没有多问,消完毒,用纱布包扎好,收拾好东西,又放回抽屉。

    “小月儿。”沈夺月刚站起来,阙天尧不知道抽什么风,从后面拦腰将他抱住,后背贴着胸膛,怀抱密密匝匝,气息无孔不入。

    沈夺月:“……你又抽什么风。”

    阙天尧埋在沈夺月颈窝,蹭了又蹭,“不知道,就想抱抱你。你好香。”

    沈夺月沉默:“……我没有信息素。”

    阙天尧低低地笑了一声,舔咬着沈夺月修长的、白玉似的后颈,“小月儿真小气。不是信息素,是你的体香行不行——哎哟!”

    沈夺月曲肘杵了他一拐子,“嘴贱。”

    时值半夜,阙天尧又睡在了沈夺月的床上,紧紧抱着沈夺月。

    唯一不同的是,沈夺月不脱衣服了,说是天冷了。

    但阙天尧知道,是小月儿还在生气,脑袋拱在他怀里,手往他衣服里伸,不舒服地哼哼唧唧。

    “月儿,小月儿,让我摸摸,摸摸嘛!”

    沈夺月踹他:“再哼唧就滚下去。”

    “呜。”阙天尧发出被训小狗似的呜咽,不情不愿地安分下来,抱紧沈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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