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着上!”
众人蜂拥而上,人海围攻,有人亮出了刀,阙天尧被拖住脚,老大趁此机会挟住沈夺月,匕首抵在他脖子上,像胜券在握,瞬间嚣张起来,勒令被围攻的阙天尧放弃抵抗。
“姓阙的,你要是不想你的宝贝受伤,就给我乖乖听话!”
围攻的人都被打趴下,阙天尧正好夺了刀,另一只手掐着一个喽啰的脖子,他投去视线,看,又不像看——
那一双眼,冰冷,疯狂,漠视,无机质,没有丝毫感情,根本算不得人。
药性已发,沈夺月的意识很模糊了,他浑身虚软,粗浊的呼吸喷出熔浆似的热气,皮肤上是密密麻麻的、电流般的战栗,渴望抚摸。
一只胳膊穿过他的腋下横在胸前,身侧的气味陌生而难闻,他本能地感觉到恶心,无力地拉扯,“走、走开……”
他的状态一看就不对劲,阙天尧浑身的煞气更浓,带着恐怖的、死亡的味道:“你们,对小月儿做了什么?”
老大得意洋洋,抬起沈夺月伤痕累累,但春潮涌动的脸:“这么漂亮的美人,阙少爷一个人独享怎么行,我们也想尝尝他是什么滋味。——市面上最烈的催情药,我给他喂了两颗。现在,哪怕是条狗在他面前,他也会快乐地撅起屁股挨肏!”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老大手往下,拉扯沈夺月的乳头,啧啧感叹,“瞧瞧这奶头,粉得像桃花似的,是阙少爷你给他用了药呢,还是他天生骚货?”
“啊……”沈夺月呻吟,药性让他觉得舒服,本能却在尖叫着好恶心好恶心,他搭着那只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好恶心,不要,救我,救救我……
“阙天尧……阿……阿尧……”泪水从沈夺月的眼眶坠了下来。
“住手,你们该死!!!”阙天尧暴怒,挥刀,犹如挥舞镰刀的死神,割了喽啰的喉,收割了他的性命。
血喷了一地,溅到阙天尧脸上。
死亡瞬息之间。
老大的脸瞬间刷白。
阙天尧已经提着滴血的刀向他走来,像修罗恶鬼。
他不是人!
他不是人!!
“站住!别动!不许过来!你不怕我杀了他吗!别再走了!”寒气从脚底蔓延而上,老大声嘶力竭地威胁,色厉内荏,双手抖得像帕金森,在沈夺月的脖子上划开血痕。
这时,被他挟住的沈夺月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竟推开他的胳膊向前踉跄了一步!阙天尧趁此机会,接住沈夺月,回旋踢踹飞了老大。
“月儿!小月儿!”阙天尧赶紧扶住虚软的沈夺月,恐怖的修罗气场瞬间烟消云散,他从恶鬼变回了人。
“不要,不要……好恶心。阿尧……放开我……阿尧……”沈夺月没有认出阙天尧,胡乱挣扎。他努力挣开一只胳膊,又来一双,可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眼泪不停地流。
“月儿,是我,月儿。”阙天尧以为沈夺月认出了自己,脱了外套,连同拍打挥舞的胳膊一起,裹紧赤裸的沈夺月,将他紧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沈夺月流着泪喃喃,在阙天尧耳边如耳语:“别碰我……恶心,别碰我……”
“不碰你……我不碰你……”阙天尧把沈夺月搂得更紧了,将人抱起来。
老大挣扎着爬起来,想反击,被心急如焚的阙天尧远远甩在身后的阙家护卫姗姗来迟,秋风扫落叶似的收拾了所有人。
首领一路飙车,红灯不知道闯了多少个,心跳跟着车速一起上了一百八十迈,才紧赶慢赶赶到,没想到还是来迟了,流着汗向阙天尧道罪:“少爷恕罪。”
他低着头,不敢乱看,但眼角余光里,他看见阙天尧怀里有一双光裸的、修长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