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一身狼狈,成了渴望精液的雌兽。
阙天尧按着他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胯间,“你舔,舔湿了就肏你好不好?”
即便是隔着裤子,那鼓起的一大包都足够骇人,但现在的沈夺月不知道什么叫怕,一心想要大鸡巴,他欢欣鼓舞,急切地解开阙天尧的裤子把那一大包释放出来,凑得太近,被弹出来的肉棒拍了脸,惊喘一声,爱不释手地揉弄,张开双唇,含进嘴里吸吮。
一瞬间,阙天尧爽得头皮发麻,什么理智、什么趁人之危,顷刻间溃不成军,消散无形,冠冕堂皇的正经假面被击碎、剥落,露出他竭力隐藏的、丑恶又变态的欲望——
他想肏沈夺月。
无论他如何隐藏,无论他如何躲避,他都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他对沈夺月产生了欲望。
不是硬了鸡巴让他帮忙撸,而是因为他而硬了鸡巴。
欲望因他而起。
想让他含着自己的鸡巴在他嘴里灌精。
想干进他的肚子里让他哭着叫阿尧。
想把他锁起来谁也不准觊觎,每天只能张开腿挨他的肏。
想……
阙天尧为自己的欲望癫狂,双目赤红,抚摸着沈夺月鼓起来的脸颊,假惺惺地怜惜:“月儿,是不是很难受?”
他固定住沈夺月的后脑勺,提胯往沈夺月的嘴里戳刺,硕大的龟头顶到柔嫩的喉咙口后退,又挺进,后退,再挺进,把沈夺月的嘴当成肉穴一样肏。
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沈夺月抓紧阙天尧的衣摆,抬起一双水蒙蒙的桃花眼,眼里浮现迷恋的痴态。
阙天尧伸手揪他被安全带被磨得红肿的乳尖,硬得像石榴籽,好似一掐,就会喷出鲜嫩甜美的汁。
沈夺月挺着胸膛呜呜咽咽,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仅凭着被插嘴和掐乳头,又喷了一次精。
阙天尧把鸡巴退出来,沈夺月依依不舍地追逐,吐着舌头要舔,阙天尧抚弄着他不太明显的喉结,怜惜地低头亲了亲脸颊,“乖,现在先肏骚穴,以后再喂你吃鸡巴,让你的喉咙都看出鸡巴的形状好不好?”
“跪着,把骚穴掰开给我看。”
沈夺月激动地依言,翻身跪在床上,葱白的手指掰开白皙饱满的臀肉,露出红艳艳、湿淋淋的穴眼。
他扭头邀请阙天尧,眼里充满渴望,“大鸡巴……进来……”
他的小月儿如此漂亮,连肉穴都长得艳色逼人,从分开的穴眼儿里能看见抽搐的肉壁,空虚地吸吮吞吃,渴望一根又粗又烫的肉棒。
阙天尧向前一步,用水光油亮的龟头抵住沈夺月的穴口磨蹭,迟迟不进,红着眼睛问:“月儿,你会恨我吗。”
“呜进、进来……!”
能让他舒服解脱的鸡巴贴在穴口,又深又重地磨,偏偏不进来,还说着不知所谓的话,沈夺月要疯了,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了!他掰着臀肉,向后晃着屁股主动去套鸡巴,却被甩了一巴掌。
“呜!”
“你说,恨不恨我!”阙天尧赤红双眼,非要从他嘴里得到个答案。即使他心知肚明,此时沈夺月的话毫无意识,完全不可信。
沈夺月真的快哭了,摇着头,顺从应声,“不恨你、不恨……我爱你,我爱你……求你了,快进——啊啊!”
尾音猛地尖利拔高,阙天尧瞳孔一缩,猝不及防,扶着鸡巴一插到底。
再也不能回头。
“哈啊、啊!……呜呜!”
沈夺月仰颈痛吟,穴眼儿被他自己玩儿得湿软泥泞,但吞吃这么大的鸡巴还是太勉强了,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样的疼痛让他双腿打颤,满脸痛苦与舒爽交织,低吟喘息,“疼、好大……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