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可儿是个社牛,她一直在爆话题活跃气氛,同为女生,幸夏很快被她吸纳,以姐妹相称,连阙天尧都时不时会搭上两句话,唯有沈夺月,像一座无法融化的雪山,一言不发。好几次,丁可儿cue他,沈夺月都没有接话。
又一次cue话失败,丁可儿有些失落自责,双眼楚楚地看着阙天尧:“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我是不是被沈夺月学长讨厌了啊?”
阙天尧道:“别想多了,他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他撑着脸,语气很轻。
“幸夏,你还要吃吗?”沈夺月忽然起身,“我先走了,你要跟我一起还是再坐坐?”
幸夏愣愣的,抓起包也跟着起身:“我和你一起吧。”
沈夺月错开椅子,没有看阙天尧一眼。阙天尧也没有留他。
“沈夺月学长怎么这么突然……”目送两人离开的丁可儿回过头,猝然撞上阙天尧阴鸷的脸色,心里一惊。
“吃醋了?”幸夏与沈夺月并肩而行,在外人看来,他们俩郎才女貌,的确是极其登对的天作之合。
沈夺月默然不语。
他知道,丁可儿很好,阙天尧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就是挥不去心里的郁结。
“我都牺牲自己帮你了,你偏不搭上我的戏,现在自个儿吃闷醋,傻不傻啊你。”幸夏恨铁不成钢。
沈夺月终于开口了:“谢谢你。但这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想把任何人扯进来。如果我利用你激他,那是对你的不尊重……也是对你的伤害。”
“……”幸夏笑了起来,“我的眼光真的没有错。喜欢你,不算亏。”
和幸夏分别后,沈夺月去了画室,画板展开,铺上画布,落笔起画。
画至中途,阙天尧的电话打了过来,沈夺月放在一边,接通,开了扩音免提。
“月儿,你怎么突然走了,怎么没有在宿舍?是有什么事吗?”阙天尧中气十足的声音回荡在画室。
沈夺月道:“我在画室。”
阙天尧的声音便低了下去:“哦。”
无言的沉默。
但谁也没有挂断电话。
栩栩如生的眼睛在笔下展现,沈夺月问道:“阿尧,你想交女朋友吗?”
“啊?!”阙天尧的声音像惊掉了下巴,“没、没有啊,我暂时没这个打算。”
“那你也不要和师妹走太近,不太好,容易让人误会你们的关系。”沈夺月把阙天尧的话还给了他。
阙天尧被自己的话堵死,好气又好笑:“月儿,你变奸诈了,学会拿我的话来堵我了。这能一样吗,你和幸夏都互相喂东西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黏糊的人?”
“我也不知道你是以甜食为主的人。”沈夺月的声音平静。
“因为我看见你了。”
阙天尧承认他的确是别有目的,才会和丁可儿一起到食堂吃饭,但会上顶楼的甜品餐厅,则完全是因为他看见了沈夺月和幸夏,怒火中烧,杀上去抓奸搞破坏的。
但这话他没法说。
小月儿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眼里只有那个该死的幸夏!
“月儿,你不能这么重色轻友,我看见你了,连上去找你都不可以?”阙天尧不满极了,听起来像遭受了莫大的委屈,“我们可是朋友!”
沈夺月的笔尖一顿:“……”
“可以。”沈夺月放下笔,“那你要不要晚上来找我?我还是会做噩梦,你能来……保护我吗?”
入夜,月色清辉如练。
沈夺月关灯将歇,阙天尧适时推开他的房门,手里拿着一杯牛奶。
月光倾泻而下,将沈夺月笼在雾纱轻幔似的银光中,每一寸牛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