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他的意志,欢欣鼓舞地讨好吮吸着入侵的手指,馋得流了水,濡湿了阙天尧的手指,顺着指缝往下滴,在抠挖时发出叽咕叽咕的淫声,阙天尧又加了一根手指,快速地抖着手腕,淫虐着柔嫩肠壁,和肠壁后的软肉。
“啊哈……呜不……阙……阙天尧……啊啊!”沈夺月被抵在门上,双腿发抖,眼角飙出了泪,汹涌的快感带着他往云端飙攀,往欲海下沉,阴茎一跳一跳,吐水吐得更欢了,渴望着抚摸。
阙天尧呼吸急促,“月儿,宝贝儿,小屄好会吸。快把你爱吃的鸡巴拿出来,让我操你好不好?你不想被我操射吗?小屄不想吃精液吗?”
沈夺月咬紧牙关,“不……不想!”
“撒谎,小屁眼儿都馋得流这么多水,把我的手表都打湿了。”阙天尧拍了掌屁股,含着他耳朵威胁诱哄,“我忍不住了,月儿,宝贝儿,我又要射在裤裆里了。我不射在你的身体里,这一次就不算完,我就让你在这儿一直光着屁股高潮。”
只要阙天尧想,就一定会用各种手段实现。就算沈夺月再不愿意。
他说再多的不,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曾经那个会因为他一句话、一个生气的表情而变成可怜巴巴的大狗勾的阿尧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沈夺月的眼里水光摇晃,低下头,抖着手去解阙天尧的皮带,透过蒙胧的水光,他根本看不清,手也抖,解了两三次还没有解开,阙天尧抵在他头顶粗喘,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他的屁股肉,另一只手在泥泞的湿穴里捣弄,挺腰往他身上蹭,还催,“唔,宝贝儿,快点。”
“呜你……你别弄了!别弄我……”
第四次尝试,“咔哒”,颤抖的手指终于解开了皮带的卡扣,沈夺月勾住裤边,连同湿掉的内裤一起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阙天尧紫黑的鸡巴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打在他手心,冒着蓬勃的热气,烫得像烧红的铁棍,龟头硕大油亮,柱身虬结着怒张的青筋,张牙舞爪,狰狞极了。
与沈夺月玉器白瓷似的手形成鲜明的反差。
这么丑的东西,因为是阙天尧,他的心里便生不出半分的厌恶,单是看着,就满口生津,唇舌蠢蠢欲动。
沈夺月的睫毛一眨,眨下了眼泪。
他的洁癖对阙天尧不管用,在他面前,他甚至坚守不了自尊和骄傲,一步又一步地退让。
沈夺月用尽全力,撑出满不在乎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卑贱,攀着阙天尧的肩,主动抬起一条腿,让他进来,“快点儿做。”
袖子被往上带,露出他如凝霜雪的纤细腕骨,还有他费心遮掩的“手链”。
那不是手链,不是镯环。
是阙天尧禁锢他的镣铐。
纯黑的链环严丝合缝地扣在白皙的手腕上,泛着玉石般润泽的光,标志着他是阙天尧的所有物。
“月儿,小月儿。”这比任何刺激更能让阙天尧发疯,鸡巴抵住湿软的穴口,他向两边掰开臀丘,一插到底,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便快速地耸腰,自下往上干,喘得语无伦次,“勾引我。怎么这么骚……小逼好舒服……又勾引我……”
“呜……嗯……”身体被操得上下耸动,甚至离了地,沈夺月环住阙天尧的肩膀,踮着脚尖,被抬起的腿绷紧了腿根,眼里水光潋滟,咬紧嘴唇不肯泄露太多呻吟。
阙天尧的鸡巴太大了,就算扩张到三根手指还是有点疼,但沈夺月格外庆幸有这份疼,他才能在汹涌滔天的快感带来的混沌里保持一线清醒,不至于太狼狈。
“骚屁眼儿好会吸……嗯月儿……好舒服……啊……”阙天尧干得忘情,捞起沈夺月另一条腿,托着他屁股抱在怀里,抵着门板,精壮的腰耸得像打桩机,要不是门厚,非得跟着响,胯骨拍打着臀肉,叫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