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得近乎急切,急切地想证明什么。
沈夺月托着左手,不停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疤,像是要把那道疤搓掉。
纹身的时候很疼,沈夺月怕疼,但他忍下来了,一针一刺地把阙天尧刻在自己的身体,打上属于他的烙印。洗纹身的时候也很疼,但疼的不是手指,而是胸口,他一针一针刻进身体里的阙天尧,又一针一针地拔出来。
杜亚说洗纹身一般不会留疤,但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他才纹上就洗的原因,他留疤了,烙印消失了,但留下了它存在过的痕迹。
可现在,沈夺月无比希望这道疤消失,希望那个纹身烙印从来没有存在过。
下班之后,沈夺月留到最后才离开,刚一踏出公司,一辆车就横在他面前,司机从车上下来,为他打开了车门,“沈先生,请。”
车熟悉,但人不熟,每次来接沈夺月的都是不一样的人。
沈夺月抿唇,弯腰上了车。
阙天尧派来的人都很知情识趣,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一路上都很安静。
沈夺月靠着车窗,看车外的街道向后飞速退去。这条路,他已经很熟悉了。
沈夺月想跟阙天尧断了,但阙天尧绝不允许,他人不在沈夺月身边,却又无处不在。无论他们多久没见,无论沈夺月去哪儿,他总能在他想出现的时候出现在沈夺月面前,蛮横不讲理。
毕业之后,沈夺月找了这家公司,从家里搬了出来,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个便宜的一居室,阙天尧没有干涉。他也买了栋房子,隔三差五派人接沈夺月过去,做爱。
到了地方,沈夺月下车,轻车熟路地推开院门往里走。
这是一栋二层复式楼,前面有一个小院子,后面有一个泳池。看着很堂皇奢华,但整天没人住,是阙天尧买来专门“招妓”的地儿。
那个妓就是他沈夺月。
房子里虽然没人常住,但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沈夺月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了衣服去洗澡,把阙天尧留在屁股里的东西清理干净。
浴室很大,有一面超大的全身镜,防水雾,即使浴室里热气氤氲,这面镜子也能清清楚楚地照出人影。
是阙天尧特意弄的,他喜欢在这面镜子前操沈夺月,从背后用把尿得姿势抱着他,或者让他撑在镜子上,看着自己被操的模样,没人抚慰的阴茎甩着清液,满脸欲望的红潮。扯他的乳尖,说他骚,说要把他的骚穴操成自己鸡巴的形状,要让他的身体离不开他的鸡巴。一次又一次。
沈夺月厌恶这面镜子,他无数次从里面看见自己浑噩淫乱的表情,渴望阙天尧亲吻拥抱的眼神。淫荡。下贱。
可是这面镜子太大了,没有东西能遮挡住它,沈夺月脱掉衣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背过身不去看不去想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淫乱,拿了灌肠器往后穴里注水。
他原本不会这个,阙天尧教他的。
阙天尧从不嫌沈夺月脏,做爱之前也不必灌肠,但他会借此“玩儿”沈夺月。给他灌满满一肚子水,撑得犹如怀孕三个月,塞上肛塞,让他夹紧不许漏,再托着他屁股含他的阴茎。沈夺月忍不住,他的快感阈值很低,不可能忍得住,往往是哭叫着前后一起喷。
他的自尊,他的骄傲,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磨灭。
沈夺月匆匆清理完,又快速洗了个澡,便离开了这个令他厌恶的浴室。
阙天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他感觉饿了,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冰箱里储备有食材,瓜果蔬菜肉都有,阙天尧下过厨,但沈夺月不会做,不想炸了这厨房,他赔不起。
等外卖的时候,沈夺月从冰箱里拿了点儿水果垫肚子。坐在中岛台吃了两个小橘子,手机来了消息,是幸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