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奔腾,流向四肢百骸,焚烧着他的自尊。他反抗,遮住脸,踹阙天尧去关相机,“关掉,阙天尧,把相机关了!”
但无济于事。
而对此,他心知肚明。每一次阙天尧拿出相机,拿出这些玩具,他都会如此的拒绝,但没有任何一次,阙天尧听从过他的意愿。正因为他知道他的拒绝起不了任何作用,屈辱感更加浓重,几乎杀了他。
“不可以不要。这是对你不乖的惩罚。”阙天尧轻笑着,拿开沈夺月挡脸的手腕,亲他,“谁让你不听话呢。嗯?”
手指痉挛般地抓紧床单,沈夺月眼眶发红,愤恨的视线几乎刺穿阙天尧。
“咔哒”。锁链合扣的声音刺进他耳朵,阙天尧握着他的手腕,捞起垂在床头的银质锁链,扣在了他的腕铐上。锁链不长,沈夺月被迫举过双臂在头顶,像受刑的囚徒。
沈夺月闭上眼,眼角沁出泪。
“哭什么呀,真可怜。”阙天尧捧起他的脸,吻他的眼角,吻他的鼻梁,吻他的嘴唇,一边吻一边轻声细语地哄,“乖月儿,宝贝,不要怕,我轻轻的,让你舒服。”
沈夺月毫无反应,沉默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阙天尧不满地咕哝,沿着脖颈,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吻过他的身体。
经过无数次的吸舔玩弄,沈夺月的乳头比最开始大了一些,颜色也变深,从樱粉变成了肉红色,缀在白皙的胸膛上,像吸尽了四周的血色钟于其一点,是熟透的肉果,叫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玩儿熟了的。
“月儿,你的小奶子越来越色情了。”阙天尧熟练地含住一边乳头吮吸,另一边将整个乳头连同乳晕一起拢在掌心,打着圈儿碾压揉弄。
沈夺月反手攥住银链,咬紧了嘴唇,鼻息变得很重,脸上的表情屈辱与快感交织。阴茎却悄无声息地抬了头。
相机诚实地记录着这一切,沈夺月把头扭向另一边,对自己的厌恶和痛恨又上了一个台阶。
为什么会这么贱。
“舒服吗月儿?”阙天尧勾起笑,但没有过多纠缠他的乳头,吸挺立了,就直起身,从那一堆令沈夺月心悸的玩具里挑出一对儿缀着白色毛球的乳夹,在沈夺月惊惧挣扎的目光里,夹在两边乳头上。
“不要!不要这个!阙天尧,不要!”沈夺月扭动身体,缩着胸膛躲,锁链被挣得啷作响。
阙天尧温柔地哄着,“不怕,月儿,会很舒服的。”然后他无视沈夺月的恐惧,拨开了开关。
电流瞬间蹿过乳头,蔓延整个胸膛。
“啊!”胸膛一挺,沈夺月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迅速咬住嘴唇,把呻吟都闷在喉咙,脸颊飞上春潮,鼻音闷闷地喘息,胸口发颤,连带着乳夹轻晃。阴茎铃口欢快地滴着水。“唔……呜嗯……”
这些玩具都是阙天尧定做的,乳夹会间断地释放微量的电流,电量控制得很好,即便是最高档也不会引起疼痛,但会刺激出绝妙的快感。后面坠着的毛球尾巴刚好笼住整个乳晕,带着一点硬度的软毛刺挠着软肉,一点活动度又会让毛球随着身体的颤动刷扫过整片乳晕,若有似无的痒,如影随形,怎么也摆脱不了。
乳头是沈夺月的敏感点,他受不了这个,第一次被阙天尧夹上的时候,阴茎没有经过任何触碰,没两分钟就高潮了。
乳头在乳夹上冒了一点殷红的尖,毛球是纯洁的白,但缀在沈夺月乳头上,极度色情,阙天尧低喘,“月儿,你戴这个真漂亮。”他撸了把自己怒张的屌,俯下身又舔了舔沈夺月的胸口。
“嗯!……嗯……”快感源源不断,沈夺月被撕扯成两半,理智与欲望打着拉锯战,脚跟蹬着床单,眼里涨上春潮,不断溢出眼眶。
混蛋,混蛋!阙天尧是混蛋!
阙天尧分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