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硬得起来!
再做他真的会废了!
就算是妓,也没有二十四小时接客不停歇的!
宽大的手掌在沈夺月滑腻腻的身上乱摸,从胸腹,到腰,再到大腿,一边摸一边抓揉,淫秽又色情,沈夺月却只觉得疼,嘶声道:“你想我死吗阙天尧,再做我会死的。”
阙天尧无辜地睁着眼,“我没说要做啊。小月儿原来这么想要吗,好饥渴哦。”他低笑,含吮着沈夺月的唇珠,指尖在穴口逡巡,“再做小屁股就要开花了,我又不像你一样禽兽。让我亲亲你就好了。”
他真有脸说出这些话!
沈夺月推他肩膀,“起开,不许亲。我要回去。”
“就亲,亲晕你。你咬我啊,舌头伸给你咬。”
他太不要脸了,沈夺月力气比不过他,脸皮也没他厚,被按着手腕压在枕头上,一口一口地含吮舌头,亲得晕晕乎乎,他被卷走唾液,又喂进新的唾液。
沈夺月半阖眼,仰着下巴,干涩的喉咙被滋润过,从内到外浸染上阙天尧的味道。
手机铃声突兀地刺进两人耳中,打断了水声纠缠。阙天尧不满地啧了一声,胳膊一伸捞起电话,看也不看接通了,“说。”另一只手夹着沈夺月湿红的舌头玩儿,不让他收回去。
然后被挠了一爪子。
沈夺月抿紧嘴唇保护自己的舌头,瞪他。
电话那头响起声音,阙天尧看了眼沈夺月,瞬间捂了电话起身下床,走到门外去接了。
沈夺月躺在床上没有动,舌尖还残留着阙天尧的温度和味道。
离得太近,即便阙天尧动作太快,沈夺月还是听见了,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拖长声音,又软又嗲地撒娇——
“亲爱的——”
他的心里一片荒凉。
阙天尧回来得很快,从衣柜里拿了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从不着一缕的禽兽变成衣冠楚楚的阙总,阙少爷,俯身在沈夺月唇上落下一吻,“月儿,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头再找你。”
沈夺月连眼珠都没有动,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关门的声音传来,阙天尧离开了,房间里留下他一个人,变得死寂。沈夺月抬起手背盖在了眼睛上。
“亲爱的阙少爷——”
阙天尧刚踏进天心会所,许曼曼就拖着能甜死人的嗲软声音歪进他胸前,脂粉香扑鼻而来,“你可算来了,让人家好等。”
天心会所是全城最大的娱乐会所,也是阙家名下的产业,属于不那么光明正大的一拨。
许曼曼是会所出台率最高的“头牌”,就凭一把会发嗲的声音就能酥了男人的骨头,身后的手下纷纷抖了抖,但阙天尧只觉得难听,皱起眉,“人呢?”
许曼曼西子捧心,戳阙天尧胸口:“人家等你这么久,一颗心都焦了,你都不关心关心人家。臭男人,坏死了~”她眼波流转,不停地冲阙天尧放电。
阙天尧冷漠:“许曼曼。”
娇滴滴的美人像摸了电门,瞬间炸了毛:“不要叫我许曼曼!老娘叫甜甜!”
阙天尧不管曼曼还是甜甜,又问了一遍,“人呢?”
真是个木头,不解风情,活该阳痿。
许曼曼大翻白眼,在前面带路。
“跟我来。”
阙天尧找的人是老三阙智明最大最得力的手下。阙智明酒囊饭袋,因为他这个手下才能在阙家偌大的势力中分得一杯羹,扳了他,阙智明才能彻底垮台,被踢出局。
“人在里面按摩。”许曼曼把人带到了地方,手下推了门进去,许曼曼也要进,被阙天尧勾住后衣领,“你干什么?”
许曼曼瞪大眼:“我进去看看不行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