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掌控向来是极强的,然而在这番玩弄之下,却依然克制不住地腿根痉挛,更不要提那肉豆下方的缝隙,早就因为他掐揉花核的动作受不了地张合收缩起来,似乎已是等不及地想要被充满鞭挞,随着顾弦歌的动作不停地淌出淫液,把他们身下干净的被褥都已经打湿了一块,顾弦歌看得胯间都开始硬得发痛了起来,一时没控制住手上的力道,掐得那肉豆狠了一些,马上便听到身下人没控制地闷哼了一声,竟是因此又泄了一次身,连那下方张合的穴口都难受地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季明渊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虽然他所修的剑道并不需要守住元阳,但是他向来心中唯剑,不近情爱,莫说男女欢好之事了,他以往见到女修那可都是在战斗中生死不让的,他自身对于这些更是毫无兴趣的,连自己手渎都没有手渎过,季明渊五岁开始练剑,十岁入道修行,年少时就算偶有冲动,都是直接拿术法压下去,后来的修道之路中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方面的下作手段,但是季明渊实在是太强了,不论是在年轻一代还是整个修真界他都是毋庸置疑的顶端强者,季明渊金丹的时候就可以越三阶斩杀合体大能,更不要提他现在已是灵虚巅峰,随时可能突破大乘境界,现在仙界绝大多数的大乘修士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他从来就没有中过这些招数。
这还是季明渊第一次品尝情欲的滋味。
情欲的滋味,高潮的快感……都远比季明渊所想的更令他意识混乱,虽然尚不至于动摇他的道心,但季明渊实在是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他原本以为被这样玩弄着高潮了也就差不多了,却没想到体内混乱的灵力与焚身的情欲居然没有丝毫的减退,看来那不知用意的阵法……是必须要让他被探入身体了,季明渊能够感觉到挚友那纤长的手指已经向下抚上了花核下方湿润的缝隙之上,他之前摸的时候,季明渊便已是感觉到了那女穴深处传来的空虚之意,现在再被碰到,这淫穴马上便违背主人意愿饥渴地张开迫不及待地咬住了那知道会带来快乐的手指,不知羞耻地努力吮吸着渴求他快点深入,季明渊感觉到顾弦歌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试探性地插入了一节指节,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根本没有任何阻碍,顾弦歌很快就将一整根手指都埋了进去,随即又添进去了第二根。
弦歌的手指……有这么长吗?季明渊压抑着喘息,有点走神地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女穴本就狭窄,顾弦歌只是插进了两根手指,季明渊便已经觉得很是饱胀了,而且顾弦歌的手指好像很长……光是手指插进去的深度,就已是让季明渊小腹泛酸,更不要提他开始试探着抽动手指,那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娇嫩内壁传来的尖锐快感令季明渊眼前都开始泛起水光。
但他很快就感觉不到快感了,那处肉穴实在是淫荡至极,刚被插入,便已经不满足于这样轻飘飘地抚摸,细微的快感很快就转化成了难以言述的瘙痒,顾弦歌像这样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花穴,只让季明渊觉得仿佛有蚁虫在血肉中攀爬啃咬,宁愿想要更粗暴的对待,最好是能被狠狠地抓弄扣挖一番不可。
可是他当然是不可能将这样不知廉耻的希望诉说出口的,不过就算他不说,也不想表现出来,那更加焦躁急切缠绵着顾弦歌手指的淫肉大概也已经让顾弦歌明白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他的挚友加快了抽插手指的速度,碾弄过那内壁软肉的力度也粗暴了不少,纵使因为灵力而导致其余的感官混乱,季明渊却也能清清楚楚地听见他用手指玩弄出的清晰水声,难言的羞耻似乎反而加重了身体的欢愉,他那新生的雌穴里似乎每一处软肉都很敏感,顾弦歌的手指又很粗糙修长,那插弄之间传来的快感实在是过于激烈,季明渊觉得如果现在他手中握着剑,可能是没有办法完美地挥出去的。
但是这个程度,还是可以忍耐的。
这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