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看过来:
“师兄……?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季明渊垂眸,“与你无关。”
他跟季千星之间的矛盾,本质上是他们之间无法互相理解,虽然话题是凌宸带到这上面来的,但是他们一天无法互相理解,也便一天还有所矛盾,跟凌宸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的师弟有所担忧的样子,扯开话题又跟他聊了好一会,季明渊才暂时把心思从弟弟身上移开,他们已经离开了绝剑阁与天微门交流战的地点,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山头,季明渊跟凌宸是同门师兄弟,自然是住在同一座山上的,顾弦歌也跟他们住在一座山上,不过现在时候还早,顾弦歌应该在外面处理宗门各项事务,并不在住处,季明渊跟凌宸在凌宸住处旁的桃花林里一边散步一边继续交流剑的话题,但是没聊多久,季明渊便突然感觉到下腹一热,那熟悉的灵力混乱跟情欲焚身的感觉居然再次从那位于他身体深处的阵法中窜了上来,季明渊腿软了一瞬,扶住了一边的桃花树干才勉强撑住了身体,凌宸似乎似乎吓了一大跳:
“师兄?!”
“……”季明渊咬住了牙关,本来这十日他下面那口花穴虽然并未消去,但是也没什么特殊感觉,他都要把那阵法的事情忘记了,却没想到竟然又发作了!而且或许是他已知人事的缘故,这一次发作的情火远比上一次更加的激烈失控,上一次季明渊尚有余力赶回自己的住处,这一次才一发作他便已经腰软腿酥的走不动路了,也根本调动不了身体里的一丝灵力,季明渊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热,下面那处不该有的穴口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能把他的衣物都弄湿了,那淫荡的穴道已经吃过了男人的性物,现在正急切地发着痒淌着水想要什么大东西进去狠狠地捅一捅搅一搅,季明渊连克制住喘息都已经是竭尽全力:
“凌宸……去把弦歌找来……”
季明渊被骤起的情欲绞得神智模糊,他已经扶着桃花树软倒在了地上,一片混乱的脑海中只记得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凌宸向来听话乖巧,季明渊相信他肯定会听他的话去帮他找顾弦歌的,然而除却掩饰情动变化外已经毫无余力关注其他的季明渊并没有注意到,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的青年依旧俊秀可爱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了往日那让人看了心下绵软的神情,若是季明渊现在还有余力抬头看他,大概又会从心底里犯上当年第一次见到凌宸时的感觉。
凌宸沉着眸看着眼前平时最是高冷凛冽的师兄,季明渊可能觉得他还掩饰的很好,然而是个人在这里都已经能看的出来他现在正在忍受着什么的折磨,男人平日里总是冷冰冰不带一丝情绪的俊美面容上现下泛着情动的红晕,似乎连眼眶都红了,低垂下的眼睫已经沾染上了水汽,他有点狼狈地撑着树干,连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他大概不想发出声音,然而那极力克制也克制不住的破碎情动的喘息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的渴望,这个样子完全没有办法不让人察觉他正在发情。
只会让男人想要狠狠操他。
“……你是受伤了吗师兄?”凌宸当然不会去找顾弦歌,当即摆出了一副担忧样子去扶季明渊,“我的医术虽然比不上弦歌师兄但也不错,让我先看看?!”
凌宸除了跟着季明渊习剑,也一直在跟着顾弦歌学习医术,他其实颇具有法修天赋,医术学得非常好,虽然还比不上顾弦歌,但在整个仙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季明渊又不是受了伤,而且根据上次的经验看被治疗不仅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会让他身上的情火越来越严重:
“不……是阵法……去找弦歌……”
“阵法?十日前那个阵法吗?师兄果然是中招了?”凌宸心中一紧,那个阵法原来是这个效果,那季明渊是已经跟顾弦歌发生过关系了?!
“可是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