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燕月摸了摸他的眼角,好像很担忧的样子:
“难道真的不舒服吗?”
“……”季明渊说不出话来,但果然燕月跟顾弦歌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是顾弦歌这么问他,那肯定是真的担忧他受不了,燕月这么问他——只是为了寻个由头把他翻过身去让他跪趴在地上,然后又痛痛快快地从后面握着他的腰再次一插而入:
“那从后面来吧,这个姿势你会轻松一点哦。”
骗子——季明渊趴在自己的臂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泪水模糊了视线早就什么也看不清楚,后入的感觉比从正面插入的感觉还要恐怖激烈,燕月这一下终于是破开了那宫腔的外壁将整个顶端都强行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实在是插得太深了,那肉棒上倒刺狠狠刮过宫口的感觉让季明渊直接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因为过于激烈,他的意识都有些溃散了起来,他有些恍惚地感觉到燕月拨开了他落在后背的黑发,然后意乱情迷地亲吻上了他的后背,像是要把他肩胛骨的每一处都留下吻痕,事实上燕月也确实正在如此,他着迷地亲吻着身下人漂亮挺拔的后背,从那秀丽的肩胛骨一路吮吸到光洁的肩头,最后像是猫类交媾一般用力咬住了季明渊白皙的后颈,又狠狠地插了几十下,终于恋恋不舍地将精液射进了那狭窄的宫腔之中,燕月看着身下人脱力地软倒在了地上,露在外面的后颈上还留在他刚刚留下的明显的牙印,燕月看了好一会,没忍住又凑上去舔了舔,季明渊轻轻地喘息了一声,并没有阻止他:
“季明渊……”
燕月吻着他的头发,虽然他真的很想再来一次,但是现在阵法既然已经解除,他也就没有理由继续跟季明渊做这种事了。
但是真好……燕月想。
至少现在,他觉得季明渊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