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要全听顾弦歌的就好了,顾弦歌既然在看书桌,那想必就是书桌更方便一些……他的理智依旧混乱,却是又骤然间感到自己被用力地抱住,这一下让那正深埋在他腿间雌花中的肉刃又蛮横地顶弄了上去,硬热的顶端干在那宫腔丰厚的软肉上,狠狠地捣出了一股淫水,季明渊被这一下插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顾弦歌激动地搂紧了他的腰:
“可以吗明渊!”
明渊居然会主动向他提出去书桌上做!
季明渊有些无力地按住他的肩膀想要让他不要插得那么深,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顾弦歌怎么突然兴奋了起来,也完全没听清楚顾弦歌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应允:
“可以……”
但是他马上就后悔这样糊里糊涂地答应下来了,因为顾弦歌已经抱着他站了起来,原来他还能坐在他的腿上,现下身体完全凌空,便只剩下那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是唯一的支撑点,这样的深度已经令人有些畏惧了,季明渊拽着身上人的外衫想要被放下来,可是却被插得完全说不出话来,顾弦歌抱着他走向书桌,纵使顾弦歌的臂膀十分平稳,然而走动之间,却依旧无可避免地带动那胯间孽物埋在那湿热淫穴中抽插,季明渊苦苦克制着喘息中破碎的哽咽:
“快点……”
“……”顾弦歌有些怜爱地低头吻过他湿润的眼尾,加快了步伐迅速地走到了书桌旁把人放了上去,但这几下也已经直接干得怀中人又到达了第二次高潮,这次季明渊没有射出来,腿间花穴中涌出的淫水却是把顾弦歌的下衫都打湿了一片,他似乎已经有点意识恍惚了,黑眸失神地看着屋顶急促地喘息着,顾弦歌垂眸看着他,现下季明渊这般躺在他面前桌子上的姿态实在是很狼狈不堪,向来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黑发现在凌乱地散落在桌面衣上,和他被泪水沁得泛红的眼眶一起融化了他冰雪般的凛冽气质,只留下引诱男人将他玩弄得更加一塌糊涂的动人情色,已经破碎的白衣松散地挂在他的身上,不仅已经被体液弄脏的乱七八糟,什么重要的地方也都遮不住,季明渊还没有从刚才的花穴高潮中回过神来,顾弦歌看着他的胸膛在喘息中起伏着,那两粒红肿硬起的肉粒也翘起来晃来晃去,虽然季明渊不愿意他就不会去碰,但是现在他却已经能够想象到如果他去用手指捏住这两粒小东西,就算只是轻轻地揉一下,季明渊也一定会从喉咙深处发出那让他硬得发痛的轻声啜泣。
顾弦歌视线下移,越过那紧致流畅的腰腹,看到了两人现在正紧紧相连的下体,季明渊刚才是花穴高潮,现在性器还高高硬起,让顾弦歌十分轻易地看到了下面依旧被他插着的女穴,虽然已经被操过好几次了,但这处甬道依旧狭窄,吞入他的孽根时还是会呈现出这般仿佛要被撑到坏掉一般的娇弱柔嫩,浅色的花唇因为激烈的抽插已经变得淫靡殷红,湿漉漉地向外流着水,那缝隙上方同样红肿起来的花核因为花唇被撑开而露在外面,无人触碰爱抚,看起来格外可怜的样子,顾弦歌伸手摸上了这颗小东西,他才刚刚碰上,身下人便受不了一般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
季明渊不知道为什么顾弦歌突然不动了,开始玩弄起他的阴蒂起来,明明解除阵法需要的是他射在里面,玩弄那里有什么用……而且那敏感花蒂被揉弄的快感虽然也让他浑身发抖,那下面插在他花穴中的肉棒迟迟不动,却更加令他难受煎熬,季明渊没被玩弄多久便又阴蒂高潮了一次,可是这样的高潮下是雌穴深处愈发渴望被肉棒插干蹂躏的空虚,季明渊不自觉地紧紧绞住了那根粗长的东西:
“弦歌……”
顾弦歌也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态,理智上他知道他只是在帮季明渊解决阵法问题应该尽快射出来才对,但是感情上他却只想再多做一会,再多跟季明渊亲密接触一会,他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