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自己去找凌夜想杀了他……只有玄蛟一族才能开启龙神祭坛,只要我跟凌夜都死了,就没有人能开启祭坛,天魔的事就不用担忧了……”
“我说了,”季明渊打断了他,“我没有让你死。”
他转向燕月:“解除契约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燕月撇撇嘴,告诉了他办法,解除玄蛟一族契约的办法确实非常复杂,不过好在燕月在这里,燕月可以通过阵法进行简化,所以当场就可以完成,等解除了契约,季明渊便直接杀了凌夜,剖出了他的内丹,又看了一眼红着眼尾看着他的凌宸:
“你父亲的事与你无关,我并不会因此迁怒于你,虽然妖修投入人族门派不合常规,但是天微门包容各族,若你一开始便告知于我,我必然会保你留下。”
“就算你过去不说,在发现凌夜与天魔勾结之时将一切告诉我,我也绝不会责怪你,不论如何,事情都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境况。”
凌宸的心猛然揪紧:“师兄……”
“为你解开契约,保你性命,是看在过去的师兄弟情谊之上,我自觉我已仁至义尽,”季明渊顿了一下,“自此之后,你我两人恩断义绝,你与我,与天微门再无干系。”
“……师……”凌宸顿时又哽咽起来,但是最为熟悉的师兄两字到了喉咙,却怎么也叫不出来……是啊,季明渊对他确实已经仁至义尽,得到这样的结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不配试图挽回什么。
凌宸沉默地又低下了头,季明渊看了他一眼,转身带着顾弦歌离开了,燕月跟上了他,他本质对凌宸毫不在乎,在通知山下的修士后撤回后三人很快就会回到了天微门,季明渊给又昏迷过去的顾弦歌付下玄蛟内丹,青年脸上中毒迹象的青色消退,却依旧昏迷不醒,季明渊检查了一下他的灵力,也已经恢复正常,应该也已经没有问题,季明渊对医毒之事也是一窍不通,只知道玄蛟之毒需要玄蛟内丹来解,对此很是疑惑,下意识求助跟他一起过来的燕月:
“……你知道为什么弦歌没有醒来吗?”
“……”燕月瞥了一眼榻上的顾弦歌,“付下玄蛟内丹之后他就不会有什么事了,醒不醒有什么重要的。”
他巴不得顾弦歌就这样不醒呢。
季明渊蹙眉:“你知道原因。”
“对啊,我知道。”
“是什么?”
“我不告诉你。”
“……”其实现在只要季明渊去找个派中擅长医毒之术的长老来问问就行了,但是燕月这个回答让他又想起了方才作战之间燕月关于为什么明知道凌宸身份却没告诉他的原因,其实对于凌宸之事季明渊很不高兴,但是他又不是不能理解凌宸为什么不敢说,凌宸就是那样,有些时候非常卑微又小心翼翼,害怕着莫名其妙东西的孩子,他宠溺凌宸习惯了,总是下意识地不会去责怪凌宸,所以他不高兴在于,燕月明明可以告诉他,如果燕月告诉了他,那就是两全其美的结果,完全不会闹到现在这个顾弦歌受伤,他跟凌宸决裂的地步。
可是燕月并没有告诉他,这明明也不是什么对于他们彼此身份而言不可以说的机密。
燕月说他是可怜凌宸一时不忍——那难道不更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他吗?难道在燕月眼里,他是那种会把父亲责任迁怒到无辜孩子身上的人吗?!
当时季明渊没时间细想,现在他越想越生气:
“这如果是血月宗机密,血月宗少主可能也不应该还待在这里。”
“……”燕月稍微怔了一下,“你生气了?没必要吧……好啦,我告诉你……”
“不必了,”季明渊打断了他,“我去找我派长老。”
“……你总是这样为了顾弦歌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跟我生气,”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