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退出他的口腔轻啄起他的脸颊,季明渊立刻抓住机会:
“弦歌……”
“嗯?”顾弦歌心情很好,虽然幻境果然是幻境,真正的季明渊应该不会在情事中这般迎合他,但是这幻境已经模拟得几近完美了,顾弦歌还是感到很满足,也愿意听听这幻境模拟出来说的话了,他伸手摸上了怀中人胸膛上早已挺立高翘起来的绯红奶头,怀中人猛然抖了一下,从早已沙哑的喉咙中又发出了一声呜咽,
“怎么了?”
“别碰……”季明渊还是不太想被碰乳头,虽然顾弦歌现在完全不听他的,不仅没拿开手还用手指用力地捏住了那处肉粒揉弄,没被玩多久便让季明渊又高潮了一次,
“前面的藤蔓……不要……”
“不喜欢?”顾弦歌顺着他绷紧的腰腹抚摸下去,抚上了那处被藤蔓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已经被插到淫靡殷红的花唇无法合拢,让那涨硬到红肿又无人爱抚的阴蒂露在了外面,顾弦歌捉住了那颗脆弱的花核,季明渊难受地挣扎了一下,被藤蔓愈发收紧地缚住了手臂:
“弦歌……”
顾弦歌真喜欢他这般被情欲侵染连尾音都克制不住绵软战栗起来的声音,并未玩弄他的阴蒂多久,便转而向下抚摸上了依旧在被藤蔓不断抽插的雌穴:
“不想要这个?”
季明渊勉强点了点头,顾弦歌倒是也没有故意捉弄他,见他应声,便也就将那藤蔓撤了下去,已经粗硕藤蔓操了许久的花穴就算撑开的硬物退去也无法合上,好像依旧有什么东西插在里面一般,季明渊原本因为这般轻易便不再被同时插上下两边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便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明明在被藤蔓顶弄时他觉得快感积累得难以忍受,然而现在没有藤蔓了,他却又开始觉得那处已经被插得合的都合不上的肉穴又逐渐瘙痒了起来,他的大腿依旧被藤蔓打开无法合拢,湿漉漉的花穴露在外面,仍然在不停地淌着淫水,内里饥渴的穴肉被藤蔓干得抽搐痉挛,却又依然在渴望着更凶狠更野蛮的凌虐鞭笞,季明渊不自觉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这样想要被重新插入操干的空虚简直比之前被不断抽插时更加难熬。
想要……
但是他无法开口让顾弦歌再次插进来,只能苦苦地忍耐着,顾弦歌细细地吻着他的侧颈,纤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腰腹,却也再也没有去碰过他的乳头,他在他后穴之中的抽插速度似乎也放慢了下来,挺动性器慢吞吞地顶弄碾压过那里的每一处软肉,可是也已经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后穴同样接受不了这样缓慢的抽插幅度,季明渊几乎要被情欲折磨得落下泪来,顾弦歌凑过来怜爱地吻过他湿润的眼睫:
“很难受?哪里难受?”
“……”季明渊说不出来,只红着眼尾看着他,顾弦歌被这一眼看得心神一荡,感到胯间的器物都更硬了几分,他果然终究还是舍不得多为难季明渊的:
“……你若是不愿意说出来,那明渊,你就亲我一下吧?”
季明渊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顾弦歌要他亲他一口,但是季明渊现在也思考不了那么多了,听他这么说,便就顺从地努力侧过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顾弦歌笑了出来,这还真是现实中季明渊也一定会做出的反应:
“……不是亲脸。”
“……”季明渊有些迷惑,直到看着面前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才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一时有些无措,如果说顾弦歌想要同他欢爱是因为情欲未能发泄,吻他也只是情动之下顺带而为,但是纵使他不谙世事,想让他来吻他……这绝对有着另外一种特殊的含义吧?
顾弦歌……为什么想让他吻他?
但是季明渊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顾弦歌催促般又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