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系统安排的垃圾房间里甚至没有人工智能,我皱着眉头,在黑暗里走到墙边手动开灯。
现在是傻逼系统时间的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这个房间很狭小,我的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角落里的Alpha身上。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做过剧烈的挣扎,紧扣的皮带下的手腕上已经出现淡淡血迹,而现在呼吸均匀,眉头紧皱。
我走上前,不轻不重地踹他一脚。
他睁眼望着我,眼底有几分迷茫,像是美梦被惊醒了一般。
“怎么?”我嗤笑一声:“梦到Omega了?”
他只是垂下眼皮,答:“是啊,Omega又香又软,什么都好,只可惜他和你一个姓,就连信息素也是棺材板的味——”
他话语未毕,我抬脚狠狠踹到他身上。
“停止你那令人作呕的意淫。”我警告他。
时我待察觉不到疼痛般,轻轻一笑,拖长尾音:“哦——”
他笑的时候,眼尾会跟着嘴角一起挑起来,又因为易感期的煎熬,身上的衣物已经凌乱。我的脑子里忽然产生了某些不大美妙的想法。
我忽然想起,我的易感期似乎也不远了。
凌晨已过,营养剂刷新在餐桌上,果然只有一瓶。
我走过去施施然饮下,留了半瓶握在手中,然后再度走向他。
我在时我待面前蹲下,问:“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时我待微微歪头,在地上挪动出一个舒适的姿态:“你猜?”
我仰头,再度饮下一口营养剂,直白地问:“你在梦里怎么对待我的?”
现在营养剂还剩下一点点。
“想起来真是扫兴。”时我待叹气:“软软的Omega主动凑上来吻我,请求我标记他,然后那股棺材板的味道就——”
我饮下最后一点营养剂,抬起他的下巴,撞一般地吻过去,十分强势地将营养剂喂给他,在他惊愕之际,我拧起他的衣领,盯着他的嘴唇,问:“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