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不是自己,然而心中却简直是按捺不住地仍旧有些发酸,伸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她的背,刚想说两句宽慰的话,却听得景泰和的声音从堂屋传来。
二娘,厨房的矮柜子里还有一坛上好老酒,你拿出来,今晚我和郁槐哥、孙大哥可得好好喝两盅!
借此机会,花小麦就从花二娘怀里挣脱出来,笑着用袖子给她擦了擦脸,道:二姐你快去吧,姐夫叫你呢,厨房里的事就都交给我,保管让你们都满意。
可是花二娘略有点拿不定主意,你行吗,万一烫着哪儿可怎么好?
哎呀你就放心吧!花小麦从柜子里将酒坛子找出来,往她手上一塞,歪头笑道,如果你要实在是信不过我,过会子就在旁边盯着,我倘若做错了什么地方,你就立时提醒我,这不就完了?
花二娘将信将疑,却没再多言,果真抱着酒坛去了堂屋。花小麦翻了翻菜筐,找出一块豆腐一把粉条,还有大约一斤半肥瘦的猪肉,又从摊子捞了些梅干菜,将就着家里现成的食材做了油煎豆腐和白菜粉条汤,待得花二娘再进来时,灶上只剩下一道还在用文火慢烹的梅菜烧肉。
家常菜拥有最天然的朴实之味,不需要精致的摆盘,刀工是否整齐利落也可忽略不计,一滋一味寻常而又未经雕琢。抿上一口老酒,再夹一筷子或浓郁或清淡的菜肴,便是最醇厚的生活本真,让人心中无端便踏实暖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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