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困了,要睡觉。
花二娘只得站起身,顿了顿,忍不住又唠叨:你好歹洗个澡再睡,今日炸了鱼虾,一身都是油烟味,臭烘烘的,再把那被褥也给弄污糟了。还有
行了行了!花小麦啼笑皆非地将她从椅子里扯起来,一把搡出门外,姐夫在等着你呢!
花二娘站在门外骂骂咧咧了两声,踢踢踏踏回了东屋。花小麦关了房门,在门后站了一会儿,也自去沐房洗了澡,抖开被褥钻了进去。
隔日清晨,花小麦早早地便醒了,听见花二娘在院子里喂鸡,口中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也便穿衣裳出去,拿了水壶去房后给番椒及其他菜蔬浇水。
不一会儿,景泰和也起了床,和花二娘站在院子里说了一会儿话。
他两人将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太清楚,只隐约听见花二娘口中蹦出小妹说我想多了之类的字句,花小麦心下也便有了数,知道他俩多半是还在议论昨天的事。
她也懒怠多听,仔仔细细给菜蔬浇饱了水,瞧见那一片片嫩绿嫩绿的叶子上水珠滚落,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不禁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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