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妹子,我错了,我真错了,这玩笑开不得啊,可不是做耍的!我媳妇那人甚事都爱当真,你随口一说,她就信了,到时我浑身长嘴说不清!你可莫学左嫂子拿捏我那一套,我给你赔礼还不行?
众人又是一通笑,花小麦也憋不住噗嗤乐出声来,忽觉面上似是有两束目光,灼得腮上也有些发烫。
她偏过头去,那人却是立时将视线收了回去,只余一点残存的眼风,与她眸中的光撞个正着。
大忠和吕斌他们还要赶回县城,吃完饭凑在桌边小聊一阵,便纷纷上马离开。孟郁槐与景泰和又谈笑了一阵,眼见着时候不早,也就告辞回了村子南边。
花二娘一向不许花小麦沾那洗碗的活儿,说她成日在灶间忙碌,已是将那双手弄得粗糙无比,洗碗这事,还是能避则避。花小麦拗不过她,只得帮忙将碗筷收进厨房,靠在门框上陪她说话。
二姐,要不明天,我陪你去芙泽县寻邢大夫诊脉吧?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花小麦忽然想起这事,开口便道。
花二娘回过头来睨她一眼,笑道:昨儿不是还说,这事儿应该由你姐夫陪着我,你派不上用场吗?怎么又忽然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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