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都不必再吃药,却次次到得最后,仍要提着一大包药材回家。
花二娘虽曾反复告诫自己这事急不得,但好几个月下来,日日把那苦药往嘴里倒,任谁都不会觉得轻松愉快。自保生医馆出来之后,她便一直在花小麦耳边咭咭哝哝,停不了口地抱怨。
花小麦先还肯认真听,并不时劝上她两句,逐渐被她唠叨的烦了,索性不去理她,只管转着脑袋到处张望,寻觅酒坊的所在,正茫然四顾间,耳朵里忽闻得一阵喧嚣。
左手边约莫十步之遥的一间小酒馆,门前搁了两口大锅。炉火烧得正旺,后面站了两个短打扮的男人,正将那锅铲舞得热火朝天。大锅旁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拍手的拍手,叫好的叫好,十分捧场。
花小麦看得有趣,拿手肘杵了杵身畔的花二娘:二姐,他们干什么呢?当街烧菜,油烟那样厉害,怎地也没人提意见,反倒如此兴头?
第一百一十话 一鸡三味(上)(一更)
花二娘正在专心致志地叙说心中烦忧,被花小麦拿手肘这么一杵,才倏然发现自家小妹原来根本不曾用心听自己倾诉,心头那股子火气噌地就冒了起来,巴掌一抬,立时就要往花小麦后脑勺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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