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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仿佛是要被晒死过去一般。

    一到了夏天,花小麦便觉有些惫懒,白日里是轻易不肯出门的,只赖在堂屋或是自己房中。为了减轻些暑热,花二娘在屋里地面上摆了一盆沁凉的井水,每晚睡前,还要用凉帕子将床上的竹篾席仔仔细细抹上一遍,饶是如此,在屋里呆上一小会儿,却仍让人感觉浑身在热锅中烹煮,实在好不难受。

    这日午后,花小麦又犯了懒,半趴在堂屋桌上一动不动,有气无力地叫花二娘。

    二姐她拉长了声音懒洋洋地道,家里还剩下些青梅吧?你能不能受累把它搁点糖熬了给我喝?我真要热死了

    就你一人难受,我就不热?倒指使起我来了!花二娘从院子里匆匆跑进来,下死劲瞪她一眼,脚下却是半点不停,走上前来往花小麦额头上一戳,转身便要去厨房。

    正在这时,院子门上忽然传来两下叩击之声,不等花二娘走出去,那景老爹已是大喇喇地一脚踏进院子里。

    他跑来干什么?花小麦在堂屋中遥遥地看清来人,立刻将身子坐正,想了想,又三两步跑了出去,冲景老爹嘿嘿一笑:大伯,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吧,外面太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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