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是冲着她来的?
可是她好像也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啊!
花小麦只觉脑仁一阵疼,苦着脸望向花二娘:二姐,你说那景大伯和景大娘,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怎么这样不踏实呢?
你甭问我,我上哪儿知道去?花二娘气哼哼地睨她一眼,你这不仗义的东西,我把话说在前头,若今晚他们找你麻烦,你可别指望我会帮你!
说罢,转身就进了厨房,不多会儿,里面便传出青梅汤那微酸的香气。
躲又躲不脱,当日黄昏,花小麦只得放弃了去河边摆摊的念头,一步三回头地去了村子南边的景家老宅。
虽已在火刀村住了大半年,花小麦来到这边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一来,她好似也没有什么事非得到这边来一趟不可,二来,除了景家老宅之外,关蓉的家也同样住在这附近,眼不见为净,她实在也是不想,再与那病怏怏弱伶伶的姑娘扯上任何关联。
晚饭是景老娘下厨做的,除了夏日里常见的茄子、扁豆和嫩南瓜之外,还烧了条鱼,还未起锅时就将葱丢了下去,这样一来,虽然那股子葱香味能很好地融入鱼肉当中,但因为煮得太久,软烂发黄的葱段黏在盘子上,却委实不大好看,色香味当中,便在这个色字上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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