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也在旁直点头:是啊小麦妹子,你莫要觉得为难,我和春喜都不是小气人哩!
花小麦环顾四周,见众多围观者皆眼巴巴地瞅着自己,便忍不住抿唇一笑,对着春喜和腊梅道:两位嫂子肯来帮我的忙,我自然求之不得。不知多欢喜,只有些话,咱们得说在前头。饭馆儿平日要做买卖,少不得支使你二位忙前忙后,我年纪比你们小,到时若是
哎呀。你真当我们是那起不晓事的了?这些不要你来说,我们心里都有数的,总之一句话,去了那饭馆,我俩听凭你使唤。啊?春喜见她多半是肯了,喜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使劲在她肩上拍了一掌,将花小麦砸得一个趔趄,继而便与腊梅相视一笑,大大地舒了口气。
店铺里的两个伙计定了下来,也算了却一桩大事,但花小麦忙到昏天黑地的日子,却才刚刚到来。
也是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身为一个姑娘家,要经营张罗一间饭馆是何其不易。因为怕出纰漏,就连芝麻粒大小的事,也都得亲力亲为,体力又天然比男人差,家里村东田间三处来回地跑,有时晚上回到西屋,累得胳膊腿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趴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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