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摆摆手,不必了,你们在这儿也帮不上甚么忙,倒不如早些回家休息,明天还得靠两位嫂子帮我尽心张罗呢!
春喜和腊梅点头应了,高高兴兴地转身离开,花二娘扯着花小麦的手,少不得又叮嘱了她两句,让她不要耽搁得太晚,也便随着景泰和往村西的方向去。
孟郁槐跟在几人身后,似是也打算回村南,花小麦撇撇嘴,赶过来阖上门板,却见那人身形一晃,又闪了进来。
花小麦给唬了一跳,忙不迭朝后退了退,待得将他看清,才心有余悸地按住心口拍了两拍,又气又笑:你怎么跟做贼似的?
孟郁槐垂眼也笑了笑,不答她的话,径自到:这铺面前后不挨着人家,你独自在此不安全,我左右无事,陪你一会儿。
花小麦也不是扭捏的人,听他这样说了,就点点头:那敢情好,咱俩去后院儿,我让你瞧个好东西。
说罢便将大门虚虚掩了,引着那人穿过后门去到院中。
后院靠左边墙根下挖了个一尺来深的坑,里头塞一只大酒坛子,旁边堆砌了许多麦秸和谷壳,正围着酒坛壁缓缓燃烧,不时发出哔哔啵啵的轻响。微微有些呛人的气息与那酒坛子中浓浓的香味混杂在一处,融合成一股奇异的味道,竟还挺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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