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软声哄道:我不过就是这么一问,你不肯,咱不叫他来就是了,何至于气到这地步?那邢大夫是怎么跟你说的,你都抛到脚后跟了?
花二娘握了他的手,抽了抽鼻子,切切道:泰和,你真莫要再与我提那个人了我和小妹两个好容易过上两天安生日子,不想再看见他,哪怕看一眼也觉得恶心,膈应!他若知道咱们眼下能挣些钱,还不知要怎样变着法儿地讨要,他和他那婆娘,就是两只吸血的虫,不把咱榨干是不会消停的!反正我与他早不往来,倒不如索性只当没这个哥哥,还过得好些!
你怎么说怎么算,不告诉他就不告诉他,不来往就不来往,只你千万不要把那闷气存在心里,没好处的!景泰和只得连连点头答应,费了半天口水,才劝得她睡下,往后果真再不敢提。
他们两口子忙得脚不沾地,花小麦那边,也同样并不轻松。
婚期定了下来,她和孟郁槐在那天到来之前,便正式不能再见面,虽对这所谓的规矩很不理解,她却也没工夫想太多。
小饭馆儿生意渐渐好了起来,她每天便要在厨房花去大半的时间。春喜和腊梅虽能帮她将菜蔬先摘洗干净,也能粗略地切个两下,但大部分菜肴,都离不得精细的刀工,她是半分懒也偷不到,每晚回到家,都是一身的油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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