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的味道又觉得作呕,香、味这两条路多半都行不通,唯独只能在那色字上着眼。
今日那二人离开之前,吴夫人曾盯着别人桌上的松鼠鲤鱼看了很长时间,仿佛挺感兴趣,虽然并没有因此而犯馋,但她被那道菜所吸引,却是不争的事实。女人钟爱颜色鲜艳形貌美丽之物,从此处入手,纵使无法保证能派上用场,却也可权且一试。
怎么说她也是个专业人士,人家都求助到自家门前了,不拿出点干货来怎么行?退一万步说,就算这法子到得最后仍是空忙一场,最少最少,她也得好好儿地露一手,莫要砸了自己的招牌才好。
心中有了主意,她便将自己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事儿上头。手边没有用得上的饮食典籍,就只能不停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刮,专拣那以色泽艳丽而闻名的菜肴去琢磨,挖尽心思,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孟某人见她劳累,先还心下体恤,时不时地问候上两句,嘱咐她若有什么想法,可预先将食材准备好,免得到时候手头无可用之物。然而一连好几天,她日日都是如此,他便也有点受不得,只他那性子又说不出什么,唯有在旁陪着,心中暗暗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