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将那个请字都抬了出来,可见这事,只怕不容易罢?
孟某人低头望着她那笑呵呵的脸,唇角不由自主地也朝上勾了勾:你且说来听听,事情若太难,我可未必能帮得上。
帮得,帮得的!花小麦忙使劲点了点头,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你们走镖的人,跟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交游格外广阔,我想最近这几日,你能不能请连顺镖局的几位大哥也帮着宣传宣传?也不必太过一本正经,只需在认识的人当中随口提两句就行,如果能多邀些人来吃流水席,那就再好也没有了。你再替我跟柯叔打个招呼,初四那日,他若精神头不错,请他也一块儿来,好不好?
这一回,却轮到孟郁槐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还以为有多麻烦,就这么点事,也值得你用上个请字?
花小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太阳穴:谁让你这人平素一板一眼?此事说来虽简单,却免不了要欠上些人情,万一你不愿意将家里的买卖与镖局扯上太大关系,岂不为难了你你倒是说说,究竟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孟郁槐无奈地瞟她一眼:行了,明日我去镖局时,就跟大忠他们招呼一声,如今留下来的人,与我关系都还不错,想来应当是不会推脱。至于柯叔到时候是否能来,我却说不一定,唯有先请他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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