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关大娘话里话外撺掇的
我因何生气?孟郁槐牵着她在榻边坐下,回头看她一眼,淡淡道,这些事,当初我便晓得迟早要发生,心中早就有准备,还不至于为此便动了肝火,只不过你说隔壁关大娘曾来过,是怎么一回事?
花小麦只得将这几日的事与他说了一遍,小声道:我原想着,若在你面前提起他家,只怕你心中会觉得膈应,所以才没告诉你,谁想
我明白,怪不得你。孟郁槐仿佛混没在意地摆了摆手,又忽地一笑,倒是方才,你说什么嫁了我,自然就该听我的话?平日里怎地不见你这样乖?
你是护着我呀,我若不顺你口风说,反而去帮娘,那我不成了天字第一号大蠢蛋?花小麦见他神色如常,便稍稍松了一口气,也吐舌笑道,我今儿才算是明白了,嫁了你,果真是有好处的。
孟郁槐虎着脸道:咱俩成亲了这许久,你直到今天才发现其中好处?就这一个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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