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去的。这样的非常时期之下。保不齐会有人要想出些坏招儿来招待自己的对手。小饭馆儿平日里只有女人坐镇。就更得打醒十二分精神,来应付可能出现的各种事端。
这番话,最近这段时间花小麦每天都要唠叨上一通,春喜听得耳朵生茧。很不耐烦地挥挥手:晓得了,晓得了,你成日说同样的话,自己也不觉得烦吗?反正你应承过,若今年这小饭馆儿的买卖做得好,到了年底,你是要给我们发大红包的就算只看在那个的份上,我们也不敢胡来呀!
她一边说,一边就将花小麦扯到自己身边坐下。神秘兮兮地道:妹子,我问你呀,听说你最近和郁槐兄弟,闹了点子矛盾?
咦?花小麦讶异地挑了挑眉,这话你打哪儿听来的?
春喜丝毫没打算隐瞒。大大咧咧冲周芸儿一努嘴:喏,不就是芸儿告诉我和腊梅的吗?你和郁槐兄弟在大堂里坐着说话,她躲进屋里,本没有偷听的意思,可你俩的声气儿越来越响亮,她避也避不了哇!
花小麦立刻一个眼刀向周芸儿甩了去,虎着脸道:我让你没事儿的时候多说说话,对改变你的性子有好处,却不是让你到处传我的闲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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