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这小饭馆儿,并不曾翻起半点风浪,吃过饭后便自顾自回了村子南边,待得晚饭时,才又跑了来,自打进了小饭馆的门,便一直在楼上雅间里坐着,并不曾与春喜几人多打照面。
然春喜却仍旧咽不下这口气,隔天早晨便跑去了景家老宅,真个将这事儿在花二娘面前絮叨了一遍。然后,这日下午,花小麦便被匆匆赶来的景泰和叫了去,踏进花二娘住的那间西侧厢房,一抬头,就见自家二姐抱着铁锤,正怒气冲冲地望着她。
你发疯了?花二娘一开口,也同样是这一句,你婆婆是甚么人,你现在莫非还不清楚?你让她成日在你那小饭馆儿里出入,倘有一日她将你那铺子霸了去,你莫来我面前哭!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脑袋被鸡啄了?
花小麦试探着将她怀里的铁锤接过来,小心翼翼抱着,一面抬眼道:你小声点,莫要吓哭了我这小外甥呀!我自然有我的原因,你
那你就说,跟我还藏着掖着?花二娘气得一拍桌。
他们家以前的事,郁槐跟我说了。花小麦只得轻叹一声,他老把这事儿装在心里,我瞧着不舒坦不管怎么说,如今家里就只得我们三人,我没本事让他把以前的那些给忘个精光,但我想,如果我跟他娘的关系能和睦点,或许,他心里能好受些也未可知,至少他不用成天想着怎么护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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