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敲了一下。
唔。孟郁槐点点头。仍旧十分平静。你可有想过,这得花多少钱?
提到这个,花小麦便有些发愁,扳着手指头数给他听:我粗略算过。现下我手头能动用的钱钞,满打满算,一共不过一百五六十两,要买地、修景,到时候雇人请厨子,也得花不少钱
越算越觉得心里没底,皱着脸道:若实在不行,就先只把那鱼塘挖出来,其他的。等赚了钱慢慢再
你好像忘了什么事。孟郁槐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什么?花小麦莫名其妙地抬眼看他。
孟某人一勾唇角:你可记得,你初次去省城,归来的那晚我送你回火刀村,同你说了什么?我告诉过你,我十五岁便跟了柯叔走镖。这种刀尖上的营生,给的工钱委实不低,这**年,我挣了不少。当时我便跟你说,你若想开食肆,我的钱,你尽管拿去用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给忘了?
怎么会忘?
花小麦忍不住也唇角一弯。
那晚之前,他二人算是彼此有意,却始终未曾捅破那层窗户纸,当天正是在回村的路上,这人方才终于将求娶的意思透露出来,还吭吭哧哧,半晌说不出一句囫囵话,那情形即便是今日想来,也仍旧叫人撑不住嘴角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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