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索性单刀直入:太公,可是有什么不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回应不够热情的缘故,那柳太公看起来愈加不满,拿拐杖点了点脚下的泥地,虎着脸正经八百道:你们赚大钱,我身为一村之里正,自然为你们高兴,巴不得人人都同你们一样。但你那小饭馆儿如今既然在扩建,我便少不得要嘱咐你一句,莫把动静闹得太大,影响了周遭四邻,倘有人告到我面前来,即便是郁槐,我亦半分情面都不会讲的!
您犯糊涂了,没话找话?花小麦在心里嘟囔了一句,笑笑道:太公您不记得了?我那小饭馆儿在村东,临着官道,周围半里以内都没有住户,能影响谁?再说,我那里扩建盖园子都是白天干活儿,傍晚时分,匠人和帮工们都是要回家歇着的,就算附近有房舍,又能吵到谁啊?
柳太公也晓得自己这话头找得经不起推敲,脸上挂不住,搭讪着偏过头去咳嗽一声:我也不过是白嘱咐你一句罢了,你们知道分寸,那自然再好也没有。可别像前二年那样,你在河边摆个摊,惹得人跑来我面前告状,说你太过喧嚣吵闹,我是真不好管!
得了吧,当年那事,咱们彼此心知肚明,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您那时不分青红皂白也就罢了,这会子竟还好意思旧话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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