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回了屋。
芙泽县,连顺镖局。
往日这个时候,此处人已是走得七七八八,偏今天四下里仍是灯火通明。
院中站了十好几个汉子,神情都有些张皇,三三两两凑在一处却并不怎么交谈,偶尔说个一两句,身畔人似是也没心情搭腔,只点点头或摇摇头,就算是回答。
孟郁槐一路飞奔,于大门口下了马,马绳往韩虎手中一扔,大踏步走了进去,四下里一瞧,立时瞧见墙根下摆着一个人,从头到脚蒙在白布之中。
胸膛之中一阵猛锤,他只盯着看了两眼,便下意识地移开目光,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院子里众人听见动静,转过头见是他赶了来,便一拥围过来:郁槐哥
孟郁槐狠命将心里那股子酸痛压下去,缓缓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他家里人可已晓得了,柯叔那边是否得了信儿?
已有人去了他家,这辰光多半家里人已经知晓,至于柯叔当中有一人站出来,声音微微发抖,郁槐哥你知道的,这一向他那病有些反复,大夫说最忌讳大动肝火,我们便不敢去与他说。那个你若觉得有必要,现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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