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口便不再碰,只坐在一旁说些逗趣的话来引他发笑。
今儿舅舅还百般称赞那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要我说,你若也吃这行饭,肯定也是能赚大钱的。孟郁槐很给面子地笑个不住,末了,丢出这么一句评语。
我倘使去说书,是决计要开天价的,谁个想来听,就得备好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才行。唯独是你,一文也不要,所以,你看你命多好?花小麦嘻嘻一笑,伸一根手指蹭去他唇角的细渣,被他黝黑眸子里的微光一闪,一个没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碰。
这气味特别的马棚附近,其实,也很好。
倏忽又是两三日过去。
上午,罗月娇寻上门来。
因知道家中有客,她不好大喇喇地直接跑进门,只站在院门边上,神秘兮兮地冲花小麦招手。
小麦姐你来,我有话与你说。
家中人多,不似往常那般自在,花小麦在家里呆得久了,难免有些憋闷,百般想寻些事情来做。抽冷子见她出现,竟像得着个救星似的,立马扑过去,热情洋溢地拽住她胳膊:你怎么来了?快快,外头晒,咱俩屋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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