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阵子且跟着郁槐住在镖局,他虽是个汉子却不马虎,自晓得照应你。
花小麦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下,她怎能抽身走了,只把孟老娘一人留在家中?
娘,我不掺合,他们若再动手,我也不往前凑,你放心,好歹我得知道出了什么事啊。她冲那横眉立目的婆婆笑了一下,转身看向低头不语的唐冬雁,冬雁,你来说,究竟怎么回事?
孟老娘口中嘟囔了一句,却没再阻拦,那边厢,唐冬雁动了动嘴唇,抹一把泪,将声音压在喉间,细若蚊蝇地道:其实,也没什么
整件事说白了,还是与村东那小饭馆儿脱不开干系。而之所以闹起来,也不过是因为四个字按捺不住。
家里开着饭馆儿,最近正在装潢扩建,眼见着是很能挣钱的,这一点,唐茂林一家三口心知肚明,只是从未曾搬到台面上来说。
恐怕也是指望着孟老娘或是花小麦主动开口,在那里给他们找个事儿做吧?
然而一连好十几天。这婆媳两人都没动静,甚至那唐茂林将家里的木头物件修整了一个遍,花小麦也只在嘴上连连道谢,却丝毫不提让他去小饭馆儿干活儿,就算是再有耐性的人,也难免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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