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娘一遍遍地解释,索性自己端了个大盆坐在院子阴凉处,舀两碗面粉加点醋,慢慢地搓洗,须臾就是一头汗。
春喜和腊梅,正是在这时候慌慌张张地手拉着手跑进来的。
两人进了门,却不说什么事,只管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花小麦也不催促,含笑望着她俩,好一会儿才撑不住笑道:这是在找什么呢,纵是丢了东西,也不该上我家来寻啊?
小麦妹子,郁槐兄弟没在家?春喜兀自伸长了脖子乱瞧,还没回来?
唔。花小麦偏过头去看看天色,只怕还得要一会儿。怎么了,嫂子你找他有事?
噫。这可麻烦!
春喜一拍大腿,就在她身边蹲下了,招招手将腊梅也唤过来,皱着眉苦恼地道:村东那边儿来了个怪人,不像咱们本地的。背着老大包袱,就蹲在咱们小饭馆儿的墙根底下,说是要见东家。我们跟他说了,如今那里正在动工装潢,东家轻易不会去,他却半点听不进,只一口咬死了,非要见着你不可。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花小麦也觉有些纳闷,挠了挠额头:你们也没问问,他找我有甚事?
怎么没问,你当我俩傻是怎的?腊梅接过话茬,忧心忡忡道,任凭我们唾沫说干,人家就是不开口了!怕他真有什么重要事体,我们不敢轻易轰了他走。随随便便带他来你家里也不合适,心想还是先来告诉你一声。可这会子郁槐兄弟不在,你捧着大肚子跑去。也不安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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