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之后静置片刻的热水冲泡,切片的五花肉于茶汤中浸泡一炷香的时间,以小茴香粉、豆酱油、胡椒和椒盐调匀;
挑去肠线的青虾仁以绍酒腌渍。豆芽、油豆腐、香蕈和白豆干也都收拾妥当,汪展瑞的动作干脆利落,刀功、火候皆掌握得精准,脸被炉火映得通红,却照旧毫无表情,只是那一股子自信,却简直要从天灵盖冲出来。
花小麦兴致愈加高昂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忙碌的一双手。
谁说主动送上门来的一般都没好货?此刻虽然菜还没有入口,她却已经觉得,自己此番十有*是捡了个大便宜了!
油锅里的嗤拉之声响了起来。油烟子腾到半空中,混合了茶叶清香的食物味道,也缓缓地飘了过来,围着人打个转,就再也不肯走,始终在鼻间流连。
春喜和腊梅使劲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别的不说,他那一套动作倒真真儿是干净敏捷,早晓得,应该把芸儿妹子也叫来才对,也好让她开开眼啊!
花小麦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她身侧的孟郁槐却已轻笑一声。
没关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咦?花小麦有些吃惊地转过头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知道。孟郁槐眼睛不看她,嘴角噙着一抹笑,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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