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多生两个无妨。孟郁槐也笑了,接过她递去的帕子,擦了擦脸。
得了吧,你还是好好照应镖局,你媳妇我最省心了。花小麦拧他一把。你倒是跟我说说,我二姐姐夫找你,究竟什么事?
孟某人把水泼了,拉着她在院子里坐下,不紧不慢道:其实也不是大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泰和兄弟那铁匠铺,每年里唯有农忙时才能踏实做几笔好买卖,平时却是清淡得很。家里添了个儿子,他也想发愤图强,多挣钱养媳妇孩子。就预备把铁匠铺挪去县城,好歹那里挣钱容易些。这当中就有个找铺面的事儿,他两口子想着我每日在城中行走,认识的人多,便想托我帮着踅摸,只怕比寻郑牙侩还要便当些。
就为这个?花小麦一挑眉。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还用得着请顿饭?
我也是这么说。孟郁槐笑笑,瞧泰和兄弟的面色,倒像是还有别的事,他既现在不愿说,咱俩也不着急,且等着吧。
花小麦心下疑惑,闻言也只得点头应下,同他又说了两句,便去了厨房给孟老娘帮忙。
不两日,村东的小饭馆儿终于彻底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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