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从他的背影上挪开,没好气地道,我不管,过会子你得负责清理干净,我可不好意思麻烦春喜嫂子和腊梅嫂子他们帮你收拾残局。
不妨事,不妨事!
门外传来腊梅乐呵呵的声音:帮忙收拾一下有甚关系,我们
话说到一半,陡地戛然而止,像是被谁摁住了嘴,强行拖远了。
这当口,孟郁槐已将三个盘子搬了过来,献宝似的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就这几样东西,可费了我大工夫了,从前我竟不知,这上灶做菜,比在院子里练一个时辰的棍法还要累!
花小麦心道你才知道?一面就低头朝他手里打量一眼。
白菘大约是用甜面酱和神仙醋炒的,颜色太过于深,边缘处还有些焦黑,凑近一点,一股浓烈的酸味便钻进鼻子里,她登时转过身打了个喷嚏。
另外一碟,却好似是家常豆腐一类的菜式,豆腐炸得太过,颜色可疑,让人忧心若一口吃下去,不是被辣晕,就是给齁死。
至于这第三盘菜恕她愚钝,真看不出来是什么物事了,反正仍是黑乎乎地黏成一坨,实在让人毫无胃口。
花小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住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三道菜虽然不尽如人意,但对于一个从没拿过锅铲的人来说,也委实算是不易了。刚想再虎着脸与他声色俱厉地说两句,一抬眼,正好看见一颗汗珠滚进他脖颈深处,登时连想说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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