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事宜。”
秦欢微愣,就听到卫太后道:“沈太傅说得有理,哀家就不留你在这里用晚膳了,早些回去,笔墨纸砚等哀家会让人送到凤阳阁去。”
“是,儿臣告退。”
秦欢跟在沈清修身后离开了兴庆宫。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卫太后就将茶碗打翻在地。
“岂有此理!”
明芳姑姑与宫人连忙跪倒在地,明芳劝道:“娘娘息怒。”
“还真是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他竟然还是对她心软了!”
“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有什么好!临死了还封个长公主护她周全!哀家的平阳舞阳哪个不比他的永乐好百倍!”
“娘娘,小心隔墙有耳。”
卫太后气到口不择言,明芳连忙示意宫人关上殿门,自己则走过去给卫太后倒了茶水,安抚道:
“不过就是个空架子罢了,如今圣上与她并不亲近,她又是个怯懦自负的性子,根本无法威胁到两位公主。”
“娘娘如今是皇帝亲口承认的母亲,享万民敬仰,手握凤印主理六宫,何必与小人一般见识。”
明芳一通马屁拍下来,卫太后果然气顺了很多,喝口茶冷静下来之后又恢复那副高贵的模样。
“你说得有理,但一想到她还在宫中哀家这心里始终不得劲,那漠北联姻,非她不可!”
……
卫太后哪里知道,几人刚出了兴庆宫没走几步路,秦旭就默默放慢速度与秦欢并行,眉头皱巴巴得,时不时用余光偷瞄一眼秦欢,就是不开口。
秦欢虽然低着头,却能强烈地感觉到身旁小屁孩的目光。
“……”这小屁孩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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