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口,邱瑶立刻跟上,扬声道:
“国子监有规定,在这里不论身份高低,众生皆一视同仁,祭酒可不能怪了自己定下的规矩。”
凡是从申祭酒门下出去的学生,个个成就颇高,这也导致了很多学生挤破脑袋也要拜他为师。如今秦欢竟然直接成了申祭酒的学生,自然有人不服。
大家果然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谈论起来,申祭酒皱了皱眉头,书卷拍在案桌上。
“砰!”地一声,众人瞬间收声。
“老夫要收谁为学生,与尔等何干?”
“若你们当中有谁觉得老夫私心有亏,大可以不听老夫的课!”
“就是,永乐在皇陵也是尽孝心,为国祈福,这可是先帝圣旨上亲笔所写,你们难道想质疑我阿耶?!”
舞阳叉着腰,中气十足。
见众人不敢再说,她朝秦欢扬了杨眉毛,仿佛在说:“看,本公主把他们都震住了吧!”
“咳咳!”
申祭酒干咳两声,暼了眼舞阳,舞阳连忙放下胳膊缩回位置上,又赔笑两声,申祭酒才移开目光,开始讲课。
秦欢从到到尾都没说几句话,一直安安静静地,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下课之后,申祭酒叫走了秦欢。
舞阳本来想跟上去,但卫青莹却走过来笑道:“表妹,我有话跟你说。”
舞阳只能停下来留在原地,秦欢朝她点点头,示意没事,自己跟在申祭酒身后走了。
“表姐有什么事要说?”
“这是兄长从扬州带回来的,只有两支,这支兄长从托我送给表妹。”
卫青莹从书童手中拿过一个盒子,特地打开了再递给舞阳,也让所有人看到盒内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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