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核肿得花生仁一般大小,收都收不回去,可怜兮兮露在外头,吹口气人都能抖起来。
花穴在性器拔出后也合不上,小黑洞一吞一吐还想要吃东西。
叶梓碰都碰不得,一碰就出水,单抱着去洗澡那段路,就翻着白眼喷了好几回,没一会儿她就疲惫地睡了过去。
嘉措看着被花洒洗下穴都在痉挛高潮的女人,舔了舔上颚,心道:不太妙,玩过头了。
明天醒过来准得生气不理他,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道歉。
不过现在嘛,他看着手上怎么都冲不干净的粘液,全涂到她奶子上,擅自欺负起来人。
老婆,你完了,骚成这个样子,你看你穴都闭不上了,以后没我你活不了了。
细细的哼唧小得不能再小,那你呢
嘉措搂着叶梓,怜爱地吻过她眉眼,也不管她睡着还是清醒,柔声说:
你记不记得我甩开过你一次,我冲你吼,我让你别碰我。
叶梓没应声,他也不介意,继续亲她耳朵尖,你以为我交女朋友了,还傻傻地要和我保持距离。
但才不是,其实是我前天晚上做了个梦,讲给你听好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