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剧情+预告)

的位置,使唤起下面的人要比我这个兵马大元帅更得心应手。前些日子大同总兵赵瑜写信来,说有秘闻......

    他神色担忧道,传钱焕私自募兵,谎报盐铁税赋,豢养收买当地的铁匠,其中一位铁匠喝多了说漏嘴,第二日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打的刀......连齐王都夸赞......劚玉如泥。

    谢溶溶大惊,捂住嘴巴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是......私铸兵器,屯兵买马,是要反么?

    可齐世子......

    敬廷摇摇头,他未必不知。

    果真如此的话,那位穿花蝴蝶一样左右逢源的齐世子,可是明目张胆地上京来拉帮结派的。

    他见谢溶溶咬着指头一脸忧心忡忡,不由得半蹲下身来,笑着亲亲她的脸,你听过就算了,消息既已传回来,总会有应对的法子。天塌不下来,你只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看看娘,陪着阿鱼,乖乖地在屋子里等我回来就好,等忙过这几天,夫君带你上街去买首饰,好不好?

    她的首饰大多都是将通宝阁的师傅叫到家里来,现描样子,不满意地当场改,极少去店里买现成的,可她还是点点头应下,宽大的袖口从两只瓷白的手臂上滑落,她搂抱住敬廷的腰身蹭了蹭,深吸一口气,把他的味道记在心里,这才不舍地推开,

    夫君去忙吧,我给你缝个里衣。她拢拢衣襟,把头发随意挽出一个髻,几缕乌丝顺着她低头的动作蜿踞在柔嫩的脖颈上,举手投足间顾盼神飞,俱是妖娆成熟的姿态。

    敬廷眸色一暗,又嘱咐了两句方才离去。

    谢溶溶轻声唤进来银环,由她伺候着简单梳洗下,用了些小厨房里炖烂的老鸭汤,靠在后厢房的贵妃榻上做绣活。

    银环踌躇了一会儿,开口问,夫人,春桃哪里......打算怎么办?

    她虽说什么也没看见,可今日挨了谢溶溶的一通火,在屋里哭了一个下午。

    谢溶溶头也不抬,淡淡地说,还能怎么办?我看她也没什么心思当内院的丫鬟,搬到外院去做上三个月的洒扫吧,要是做得开心,我就成全她,也别再回来了。

    银环不敢置噱,她眼里看的清,春桃也是谢溶溶从娘家带来的,平时里她宽待下人,倒把春桃纵得不知天高地厚,去外院吃点苦头也好,认认清自己的主子和地位。

    那内宅这边?

    你从婆母赏的人里提一个进来吧,要话不多,没那么多心思的。

    银环略微思索,倒叫她记起一个人,那就苁枝吧,手脚麻利心也细。最重要的是,苁枝姿色普通,不会起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谢溶溶怕是也想到这一点,笑着拧了下银环的圆脸,你可真是七窍玲珑心。

    御街西侧的斗门桥南通常平仓,挨着水陆码头最是热闹,往前几代大周帝王畅行奢靡之风,南教坊十六院就坐落在这菓子行大市中,昔年鼎盛时期云集四方来宾,正是不亏龙蹯虎踞金陵郡之美名。脂粉香销,紫气东临,淥水逶迤,朱楼迢递,客才子名伶,传颂了不少风流美名。

    可随着先帝即位,官制教坊里的楚宫腰竟比不上光头大和尚,金陵城内外的寺庙香火袅袅,画舫游廊里的美人枯坐到鬓霜,渐渐地,靠近御街的几座旧院尚能维持遗风,沿着秦淮烟柳奏唱丝竹管弦乐,剩下的要么关门歇业,要么干脆换了招牌,脱胎换骨半遮半掩地做起皮肉生意。久而久之,倒又恢复了几分昔日的盛景,毕竟任四季流转,春去冬来,唯一不变的就是男人永远系不牢的裤腰带。

    倚葳楼是这条花街柳巷的中翘楚,恰好坐落在分水岭,集东西两边之大成,里面的姑娘吹拉弹唱各种意义上的精通,是个名副其实的销金窟,京中的纨绔子弟有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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