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伺候?
遣他去套马了。再说你还睡着,不好喊他进来。
谢溶溶仔细扫遍他周身,无有见不妥,然而转念一想他今日是要与百官一道迎公主归朝的,更是婚后头一遭上值,若是衣容不整,可不是他一人的笑话。
干脆直挺挺从被窝里站起身子,居高临下俯视一圈,纰漏不见,倒教她发现些平日不曾留意的细节。
比如核桃木一般的发色,长而卷翘的睫毛,还有耳朵尖上的一颗小黑痣。
咦?谢溶溶奇道,你是不是又白了些?
她光着脚站在床沿,穿一身薄粉金枝芙蓉里衣,抄起手臂一脸疑惑,你这要是列位群臣,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吧。
燕回被她这副娇憨口吻逗笑,合身把人抱起放在床上,摸了摸被筒,尚存一丝温气。
冬天是会白一些。无妨,还有禹世子作伴。说着凑过去亲了亲她面颊。谢溶溶身子一僵,虽下意识想抗拒,可眼睛随处一扫,所见之处都余有他精心布置的痕迹。闭了闭眼睛,也就把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受下了。
苗子清一人身兼数任,是要忙不过来。家中下人寥寥几个,用不用再买些人?她偏过头哑声问道。
夫人拿主意便好。银钱都在衣柜的匣子里,想买什么、添人还是家什,尽管拿去。我不习惯人贴身伺候,苗子清也只管外事,平日里不入内。从王府带来的还有一个哑仆,你看着安排。
这是要当甩手掌柜的意思。
谢溶溶被这么大一顶帽子盖下来,顿时有些泄气。刚好听到外面隐约的交谈声,见天色愈亮,连忙催他出门,家中事有嬷嬷帮我照看,你快些去宫里。待见了沈侍郎,替我问声好。想了想又道,是也不用,晚间也能遇着。就是不知那位公主脾性如何。
燕回瞧她还是有些不自在,当下明白那一个吻已是退让。细嚼起她一通言行举止,心中欢喜与惆怅两分,却已足够他受用一整天。
我晚些接你来。
谢溶溶极不适应他这般讨好柔情,把姿态拉低到尘埃里,好像她是多么不解人意。把人轰走后,一头埋进被窝里,捂着被那两片粉白的嘴唇亲吻过的侧脸,后知后觉烧起半边彤霞。
两脚踢着被子,嘴里呜呜气道,黄鼠狼,作乖相。大男人生那么白做什么?又不是拿去涂大墙!
她兀自折腾好一会儿,还是银环进屋喊她起床,见花纱被面里探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捂嘴笑她,小姐再要赖床,我可去喊方嬷嬷告状了。
先写一小半,证明我没有偷懒。后一半照例是明天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