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说到一半就止住了话头,他知道这对一位母亲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所以他不想亲口告诉她这些。
“你直说吧。”苏予樱的声音开始颤抖。
“很有可能是畸形儿,”叶然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低声说,“如果有选择的余地,我也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但是……阿樱你要考虑清楚,你和覃朗这辈子都不可能——他迟早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你,如果坚持生下这个孩子,不仅自己前途尽毁,还会让他受苦,阿樱,你放弃吧,这是我的建议。”
苏予樱久久不说话,叶然的话让她的心如坠冰窟,她看不见前方黑暗的道路在哪里,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自信:“你说的是真的吗?”
叶然眸深似海地看着她:“我没有必要骗你,也许你觉得愧对覃朗,想延续他的血脉,但是这对于孩子来说既自私又冷漠。我们走的是一条不归路,你不应该假戏真做。”
苏予樱的手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肚子,她的心颤抖不已:“我知道我这么做愧对自己的使命,但是覃朗跟他们不一样,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应该最了解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你从来没有动容过吗?”
叶然沉默许久,不愿意直视她的眼睛:“曾经有过,我也想过要帮他,但是他越陷越深,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两个人又缄默了很久,叶然开口打破僵局:“TAI俱乐部的命案你知道吗?”
“知道。”
“那人是谁?”
苏予樱说:“据我所知,是梁通的手下,掌财的,前天他因为一些事情惹怒了梁通,就被灭口了。”
“也就是说,TAI俱乐部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叶然感到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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