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勇厉横了他一眼,语气很不悦:“我TM要被你气死了,你说你好端端的寻什么短见啊?!”
叶然就猜到他误会了,叹息道:“郑叔,我没有寻短见。”
“都被我抓现形了还狡辩呢?要不是我看见你调转了车头,还不知道你小子跑这来跳海呢!”
叶然没心情再跟他解释,越解释越心烦:“郑叔,我都说了我没有——您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郑勇厉见他表情这么严肃,不像是撒谎,就试探性地问:“你真不是在自杀?”
“不是,我只是心情不好,想冷静一下。”
郑勇厉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泡在水里冷静的……
“小子,那你跟郑叔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叶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语言,调整情绪,开口时声音很沉闷:“郑叔,我从不后悔做过的每一件事,但是这次——我后悔了。”
叶然用了三分钟的时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了郑勇厉听,他听完之后语重心长地说:“你竟然为了帮朋友,触及一名警察的底线?”
“郑叔,我别无选择,夏逸明是我兄弟,我想给他一线生机。”
郑勇厉一针见血地问:“但是他领情了吗?”
叶然苦笑着摇摇头:“没有,他非但不领情,还以为是我把他妻子推到泳池里去的,说再也不想见到我。”
“你真没看见是谁推了许婧妍?”
叶然又是一阵苦笑:“我觉得,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今天发生的事情,刚好印证了我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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