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板也结实起来,跟着姐姐邵雪围着秦叶新闹,但闹着闹着眼睛就红了。
邵雪训道:“大好日子,掉什么眼泪。”
“没,”邵实揉了揉眼睛,“就是看小奕姐跟姐你们两人幸福的样子,我心里挺感动的,当初谁能想到今天。”
邵雪眼眶也是一红:“行了,说这些干什么。”
藏在红盖头下的秦叶新鼻尖酸酸。
几人闹了一会,受不住秦慎,早早地离开。
秦慎掀开盖头,忙了一天,难得有机会独自欣赏起新婚妻子来。
秦慎捏了捏她的鼻尖:“听妈说,婚礼上的牡丹是你选的,很配你。”
婚礼会场上,大朵大朵的艳色牡丹开放着,喜庆又大方好看。
秦叶新点点头,双手自然而然勾在秦慎颈后。
时间还早,她们相拥在床上闲聊着。
秦叶新忽然笑起来,问:“今天结婚的人很多哦,你说,他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秦慎低下头吻住那水嫩大红的双唇,“我只在意你。”
世间双双对对,幸福的模样唯有一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