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辞职报告放到他们之间的钢化茶几上,他只看了一眼,立即调开视线,站起身到酒架上取了白酒。
她看着面前满杯的白酒,抬头看他,他目光凛然,视线也投向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峙,她单独入宅,心里原本就紧张,不由的在他强势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周立显看了眼面前的白酒,苏微,你不是要帮你朋友么?眼神直视她双眼,和她说:喝光了这杯,我不会再追究泄密的责任。
此时已经入夜,周立显的公寓有个一米多高的落地窗,从落地窗往外看,能见到半个月亮,颜se惨白惨白的。
她眼睛没有近视,眼神极好,能看清酒瓶上的标识,酒jing度52c,她努力压抑着狂乱的内心,举杯像喝饮料似的往喉咙里灌,立时烧得喉咙痛,下意识地想吐,可一想到子墨到底是克制住,让那灼热的yet顺着喉咙一泻而下。
她一气之下喝光了,心慌了,头也晕了,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回到车上再睡,决不能让他看笑话。可双手支撑着沙发试图站起来却浑身乏力。
周立显将一只手搭到沙发扶手上,看着她,好整以暇的笑。
不多会儿,她也跟着笑起来,颊边的酒窝撑得圆圆的,眼神无辜地瞪着他。
那样清澈柔和的目光,不论是谁掉进去都会无酒三分醉。
周立显眼睛里有一抹光,迷恋似的盯着她的脸:苏微,你还认得我么?
她拼命地板直腰,声音稳如泰山:认得。
周立显问她:子墨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她和他一样,坐得稳稳的,面容平淡:我只有她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只有她不管我是对是错都会站出来维护我,我……珍惜她。
他氤氲地笑起来,那笑容很快散去: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做的?
不会的,她b我更热ai制药,她就算再笨也不会在自己手中关键时遗失配方。
他静寂的等她说完,抬头,看向她那就是你拿了配方?
不是我,不是我……她重复了好几遍,声音里带着小孩子似的执拗,以为这样就能足够证明她的清白,尽管她无法克制住颤抖的双手。
他坐到她身旁,弯弯的眉梢里隐隐有笑意,像北京六月焠着yan光和绿叶盛放的莲,如此高洁,如此迷人,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她不明所以的呆望着他,也跟着笑。
而他突然转过身,捧住她的脸,轻柔的吻下来。先是蹭了蹭她的唇,接着小心翼翼地攫取她口腔中的温度,缓缓的深入,探到她舌尖。
她舌尖有酒ye的香气,混合心底的yuwang,随着他的深吻迸发。
好像整个美好世界在这一刻崩塌成颓垣断壁。
她只来得及嘤咛一声,没有推开,也没有挣扎,任他双唇包裹住,唇齿彻底被t1an了一遍。
他附到她身t上方,尖利的牙齿从上往下一颗颗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唇齿蔓延到她身上,颇有耐心地将r*尖含在口中,她ch0ux1一声,极为不舒服,身t向后倒了下去。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但醒来时,头痛yu裂,下面也伤到了,双腿上一片青紫。
在周立显捉住她手臂那一瞬间,所有关于她被他撕裂,进入,密切融合的不堪记忆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