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我?”他轻而坚定的问。 顾烟忍着眼泪,“想过,那又怎么样,这辈子我们也不会再有什么,方亦城,阮姨倒在我面前那刻起,我爸拿着枪把我赶出家那刻起,我上梁飞凡的床的那刻起,我们就注定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什么!” 两个人倔强的互盯。 良久。 方亦城轻声笑了,放开她,把她推到椅子那里坐好,“那就做朋友吧,”他轻松的环着肩膀,“既然不能□人,至少我们也算青梅竹马,做朋友总还可以吧?” 顾烟不说话。 “小烟,你不是打算跟你的初恋情人老si不相往来吧?”他轻佻的挑眉。 她还是不说话,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这样由天入地转折起伏的想法,她跟不上。 “喂!” “再说吧,”她一口g掉杯中的酒,冷淡的回答,“看我心情。” 从打靶场出来方亦城把住了车门,“我来吧。”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