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冲明珠一笑,“怎么样?明珠,要不然,就从了我吧?” 顾明珠纤纤素手惦着一只细腻的骨瓷杯,一笑风神韵转,“那样的话——只怕折寿的是你了。” 方是国和方亦城拍着一脸错愕的方非池哈哈大笑,方正敬了顾博云一杯,“老顾,有nv如此,夫复何求!” 顾博云回敬,他杯子里是茶水,抿了一口,“可惜啊,我不止这一个nv儿。” 顾烟倚着姐姐正笑得乐不可支,闻言kangyi,“爸爸,就是因为我不‘如此’,你才有‘何求’的乐趣的呀!” 方正笑的更为开怀,顾博云也笑着摇头。 顾明珠端上大闸蟹时,小小的餐桌上气氛达到最高点,姜醋蘸着,这个时节的蟹极为鲜美,顾明珠料理的也g净,每个人都吃的赞不绝口。 方亦城把两只蟹钳掰下来,推到顾烟面前,她一向喜欢肥美肉多的蟹钳,以前在一起吃饭,一桌的蟹钳都掰下来堆她面前。方非池看见了大呼小叫,指着头顶上的月亮,“三儿,你对着月亮发誓,说你不是个重se轻兄弟的人。” 顾明珠拎起那两只蟹钳,递到方非池手里,“不就两只爪子么,有什么好争的。”方非池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蟹钳,这是……说哪两只爪子呢? 顾烟从头至尾不发表意见,优雅细致的剥蟹肉吃。方亦城看看顾明珠,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