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样化在大老姐的身上,永不分隔。
大姐看著我沉浸的样子,说∶「豆豆阿,你就那麽愿意和大姐在一起呀」
我点点头∶「嗯。」
大姐m0著我的脸问∶「那你愿意让大姐舒适吗」
「当然,只要能让大姐兴奋,叫我做什麽都荇。」年轻人就总是這样,喜欢乱许愿,根柢不知道会有什麽样的後果。
大姐亲著我说∶「可是,有的事有点难。」
我痴迷地望著她∶「不怕,只要你喜欢,再难我都愿意。」
「真的」
「当然真的。」我说著就软软地亲著她的脖颈∶「大姐,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ai你吗只要能让你兴奋,只要能让你满足,叫我做什麽我都愿意。」
「大姐,我是你的,随便你要我怎麽样都荇。」
「大姐,我是属於你的,只要你喜欢,叫我g什麽都荇。」
┅┅
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表达著我的忠心,生怕大姐不相信我對她的一片痴情小孩子其实不懂什麽,但是在当時当地我是真的以为是一生的全部了,今天已經长大的人們不能去笑话不懂世事的小孩。换句话说,小孩是纯情的、单一的,没有成年人那麽多的顾虑和想法。
由於先天的缺陷我b她小7岁,我心里总感受她不相信我的痴心,总似乎我是小孩子随便说说而已,只是玩乐x质的,因此就尽我所能地向她倾诉我的「一片红心忠於党」当年从小受党教育,有根深蒂固的正统道德不雅观,从内心深处感受不能玩弄nvx,两x间的事必得当真,生怕被人误会。孰不知我本身正在被人玩弄,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玩弄本身的人,表白本身的一片真情意。
「豆豆真好,大姐真的好喜欢你。」她边说,边亲著我,我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泛动著甜甜的笑意┅┅
大姐继续抚摩著我∶「豆豆,刚才舒适吗」
我深深地址点头,小声说∶「舒适。」
「还想要吗」
我又点点头,羞臊地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弯处┅┅假茹是今天,我可能会说不要,可当時的小孩哪里懂得脱yan的恐怖,只知道是「爽」。大姐的手慢慢地滑向下面,轻轻的撸著我的j1j1∶「你不会嫌大姐脏吧」
我根柢想都没想,希奇地望著她∶「当然不会,大姐是我的nv神呀」
大姐用手r0ucu0著我的j1j1,一上一下的套弄著∶「大姐怕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大姐」我根柢不知道要做什麽,就在那儿狂喊愿意,似乎喊慢一点就再没机会了似的。
「大姐知道你愿意,我是怕你嫌脏。」
我是真的从心里急了,就似乎是说我不ai她一样,其实我根柢还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浑身乱动,两脚乱蹬∶「怎麽会呢怎麽会呢就是si,我也不会嫌大姐脏阿」
「那你肯不肯亲亲大姐的底下」
我一下没听大白∶「亲底下」
「嗯,亲底下。」大姐看著我。
我还是没大白∶「底下哪儿阿」
「傻瓜,当然是那里呀你下去,大姐告诉你。」大姐松开了抓著我j1j1的手。
這時我恍惚大白了大姐的意思,她是要让我去亲她尿尿的地芳。我感动得浑身發抖,我又想起了那软软的r0u,以及那还有点sh的尿我还是以为那是尿,天阿大姐连她尿尿的洞都让我亲,我好幸福喔好沉浸阿我兴奋得什麽似的以我当時的這种情绪,我怎麽会嫌脏,她就是真给我点尿,一个ga0不好,我还真就喝了。
我很快的把身子蹭下去,莽撞地把嘴對上去,就乱亲起來這時大姐本身已經把腿劈开了。
「不對,